伦敦的夜,从未如此躁动过。
以往,这时候是属于雾都的静谧时刻。
但今晚,那层笼罩在城市上空的浓雾,变味了。
它不再是湿冷、发霉的味道。
而是变成了一种……辛辣、呛鼻、却又带着一股令人疯狂分泌唾液的油爆香气。
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钟楼上。
一只倒挂着睡觉的百年吸血鬼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它猛地惊醒,揉了揉鼻子:
“什么味道?”
“这空气……怎么有点辣眼睛?”
它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像是一团火在肺里炸开。
对于常年体温冰冷、血液流速缓慢的吸血鬼来说,这种热辣的刺激感,简直就是一种久违的……生命力。
“咕噜……”
肚子叫了。
几百年没感觉过饿的它,竟然饿了。
……
苏活区(Soho),下水道入口。
一群狼人正躲在阴影里啃着干巴巴的骨头。
突然,风向变了。
“吸溜吸溜……”
领头的狼人鼻子疯狂抽动,手里的骨头突然就不香了。
“老大,这味儿……太冲了!”
“像是几万斤肉在油锅里炸!”
“俺闻到了!那是牛油!还有血的味道!”
狼人们的眼睛瞬间绿了。
它们扔掉骨头,顺着风向,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狂奔而出。
……
“徐氏·中华麻辣火锅城”门口。
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数千名被香味吸引而来的“食客”。
有穿着燕尾服的吸血鬼,有披着破布的幽灵,还有浑身长毛的狼人。
它们虽然平时互相看不顺眼(狼人和吸血鬼是世仇)。
但此刻,它们都整齐划一地仰着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以及大门缝隙里飘出来的红色蒸汽。
“开门啊!”
“里面到底在煮什么?是不是在煮上帝?”
“这味道太霸道了!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二楼,VIP包厢。
徐浪站在窗前,看着
“差不多了。”
徐浪看了一眼手表:
“饥饿营销的时间够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暴食鬼厨(012号):
“锅底烧开了吗?”
“开了!早就滚了!”
鬼厨戴着防毒面具(因为辣椒精太呛),兴奋地挥舞着勺子:
“老板,这一锅可是加了十斤科技狠活!”
“别说吸血鬼,就是神仙来了也得迷糊!”
“好。”
徐浪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对讲机下令:
“002(屠夫),开门!”
“005(小丑),奏乐!”
“008(画皮),迎客!”
“吱呀——”
那扇厚重的、原本属于歌剧院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