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高地,深夜。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雪籽,噼里啪啦地打在“幽冥房车”的装甲外壳上。
车队又一次停在了一处峡谷的背风处。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凄厉风声,像极了某种野兽的呜咽。
“老板,不对劲。”
暴食屠夫(002号)站在车顶警戒,手里的黄金菜刀微微震颤:
“太安静了。”
“连只耗子都没有,而且……俺闻到了一股子骚味。”
话音未落。
“嗷呜——!!!”
一声凄厉的长啸撕裂了夜空。
紧接着,四周漆黑的山崖上,亮起了无数双猩红的眼睛。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
“敌袭!!!”
屠夫怒吼一声,从车顶一跃而下。
“轰!轰!轰!”
无数道黑影从山上扑了下来。
那是狼人。
但它们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它们的身上,竟然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神圣的金色光辉。
“杀!”
领头的一只独眼巨狼咆哮着,利爪直接撕开了第一辆重卡的防弹钢板。
“敢动俺的车?!”
屠夫大怒,挥刀便砍。
“咔嚓!”
金光一闪。
S级鬼王的恐怖力量,直接将那只巨狼的一条胳膊砍了下来。
按照常理,它应该惨叫,应该后退。
但是。
它没有。
它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条胳膊不是它的一样。
它借着断臂的空隙,另一只爪子狠狠插进了屠夫的肩膀!
“吼!”(为了圣光!)
巨狼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狂热。
“啥玩意儿?!”
屠夫疼得龇牙咧嘴,一脚把它踹飞:
“这狗东西不知道疼吗?!”
不仅是这一只。
战场上,几百只狼人完全是自杀式冲锋。
肠子流出来了还在跑,腿断了还在爬。
它们身上的金光,仿佛屏蔽了所有的痛觉,并赋予了它们无穷的耐力。
“系统警报!”
“检测到高能圣神反应!”
“敌方状态:狂信徒(Fanaticis)”
“效果:痛觉屏蔽、力量翻倍、对暗黑生物伤害加成!”
“圣光?”
徐浪坐在车里,看着监控画面,眉头微皱。
“013(张狂),这是什么鬼东西?”
鬼医张狂正在快速分析数据:
“老板!这不科学!”
“它们的肾上腺素水平是常人的一千倍!”
“这是……药物催化!”
“那个金光不是护盾,那是燃烧生命力的兴奋剂!”
徐浪眼神一冷。
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