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场中央。
冲在最前面的一只巨狼,利爪距离屠夫的喉咙只有半米。
它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金光,脑海中回荡着主教的指令:“杀!杀!杀!”
突然。
脑海中传来“啪”的一声轻响。
仿佛某种紧绷的弦,断了。
那枚植入在延髓里的圣银芯片,在强电磁脉冲的冲击下,瞬间过载、短路、烧毁。
“滋啦!”
一缕青烟从狼人的后脑勺冒了出来。
金光熄灭。
指令消失。
肾上腺素的泵送停止。
“噗通!”
这只巨狼像是一台断电的机器,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惯性让它滑到了屠夫脚边。
紧接着。
“噗通!噗通!噗通!”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倒塌。
两千只正在冲锋的狼人,在同一秒钟内,全部栽倒在地。
原本整齐划一的冲锋阵型,瞬间变成了一地的“滚地葫芦”。
……
教堂钟楼。
“啪!”
瓦勒里主教手中的“圣灵终端”突然冒出一股黑烟,屏幕瞬间黑屏。
然后炸裂。
“Fuck!”
主教被炸得满脸是灰,惊恐地看着手中的废铁:
“怎么回事?!”
“信号呢?我的狼群呢?”
“为什么全部离线了?!”
……
战场上。
几分钟的死寂后。
那些摔得晕头转向的狼人们,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它们的眼睛不再是狂热的金色,而是变回了原本的幽绿色。
那种被强行压制的痛觉、恐惧、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嗷呜……”(疼……头好疼……)
“呜呜……”(我腿断了……谁来救救我……)
“嗷?”(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里?)
它们看着周围的同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发出了迷茫而凄惨的哀鸣。
它们不再是无畏的战士。
它们变回了一群受伤的野狗。
徐浪从装甲车上跳下来,皮鞋踩在湿润的泥土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走到那只摔在最前面的巨狼面前。
那只狼正抱着脑袋,痛苦地抽搐,那是芯片烧毁后的后遗症。
徐浪并没有杀它。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特制·加瘾骨头(牛肉味)”。
“嗅嗅……”
巨狼的鼻子动了动。
虽然头疼欲裂,但那种刻在基因里的食欲,让它下意识地看向了徐浪手中的骨头。
“饿了吧?”
徐浪蹲下身,晃了晃骨头,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驯兽师般的笑容:
“脑子烧坏了没关系。”
“只要胃还是好的就行。”
“想吃吗?”
徐浪把骨头扔了出去:
“去。”
“捡回来。”
巨狼愣了一下。
然后,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它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追着骨头跑了过去。
徐浪站起身,看着满地哀鸣的狼群。
回头对雷老虎(HR)说道:
“看来,这批员工的‘思想钢印’已经被洗掉了。”
“准备一下。”
“该给它们上岗前培训课了。”
“第一课的内容是……”
徐浪看着那只叼着骨头跑回来的巨狼:
“如何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