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用地审批,还是水电接入,一路绿灯,比我在任何地方办厂都要顺利。”
“石子镇的营商环境,那真是没得说!”
“我代表我们公司,真心感谢周书记,感谢龙镇长,更要感谢您万市长的鼎力支持!”
这番话半是真心,半是场面话,但感激之情却是实实在在的。
万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就好,张老板,你放心大胆地在这里投资建厂,你是我万蒗亲自引荐过来的客商,你的项目,就是我们江市的重点项目。”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缓缓说道:“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谁要是敢对你的项目暗中使绊子,搞小动作,那就是不给我万蒗面子,不给江市政府面子。”
“别说周书记和龙镇长不会放过他,我万蒗,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力量。
张来运听得心中一凛,随即涌上一股暖流。
他知道,万蒗这番话不仅仅是说给他听的,更是说给石子镇乃至大安县所有可能心怀不轨的人听的。
这等于是给他上了一道护身符!
有了市领导这句沉甸甸的保证,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谢谢万市长!太感谢您了!”张来运激动地站起身,再次向万蒗鞠了一躬,“有您这句话,我这心里就彻底踏实了。”
“您放心,我一定把鞋厂建好,经营好,争取早日投产,为石子镇的经济发展和百姓就业,做出我们应有的贡献!”
他脸上的笑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灿烂,仿佛已经看到了工厂建成后,订单如雪片般飞来,财源滚滚而入的光明未来。
商谈结束,周朝龙和龙武陪同万蒗和张来运一起视察了工地。
看着那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万蒗也是连连点头,对石子镇的工作效率和张来运的执行力都给予了高度评价。
时间就在这紧张而有序的建设中飞速流逝。
十天后,鞋厂主体工程奇迹般地宣告竣工。
虽然内部装修和设备安装还需要一些时间,但厂房的落成,已经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胜利。
为了庆祝这一阶段性的成果,也为了感谢各方的支持,张来运特意在镇上最好的饭店摆下了庆功宴。
宴会上,气氛热烈。
张来运端着酒杯,挨个向周朝龙、龙武以及镇里其他相关干部敬酒,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
万蒗作为特邀嘉宾,自然是坐在主位。
她今天没有多喝酒,只是端着一杯红酒,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要看周朝龙和张来运自己的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庆功宴圆满结束。
送走了其他客人,周朝龙亲自开车送万蒗回她下榻的招待所。
夜色渐深,石子镇的街道显得格外宁静。
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今天多亏了你。”周朝龙一边开车,一边轻声说道。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万蒗侧头看着他,车窗外的路灯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流转,“倒是你,这么短的时间就把石子镇搞得有声有色,真不简单。”
“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后面的路还长着呢。”周朝龙笑了笑,“不过,有你这样的领导支持,我信心足了很多。”
“只是领导吗?”万蒗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周朝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有接话。
车子很快到了招待所。
“我明天一早就回江市了,市里还有一堆会等着我开。”万蒗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
“这么急?”
“没办法,在其位谋其政。”万蒗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茶?”
这句邀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朝龙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万蒗那双明亮而充满期待的眼睛,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这一夜,招待所的房间里,灯光亮了很久才熄灭。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紧闭的窗帘上。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万蒗就悄然离开了石子镇。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她来时一样低调。
周朝龙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那辆黑色的奥迪A6消失在远方的晨雾中,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万蒗的到来,不仅为鞋厂项目提供了最坚实的保障,也为他接下来的工作扫清了许多潜在的障碍。
而他,也必须用实实在在的政绩,来回报这份沉甸甸的支持和……情意。
鞋厂已经建成,接下来就是招工、培训、设备调试和正式投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