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犯下的每一桩罪行,都有人给你记着账!”
周朝龙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打在李来信的心上。
李来信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知道,周朝龙说的都是事实。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周朝龙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李来信的灵魂,“那就是接受法律的制裁。”
“而且我实话告诉你,这条路,对你来说,就是一条死路。”
“你犯的事,桩桩件件都够你在里面待上十年八年了。”
听到“十年八年”,李来信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最后一丝嚣张气焰也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今年已经五十多了,再关上十年八年,出来就是个糟老头子,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不过……”周朝龙话锋一转,语气稍缓,“党和政府的政策,向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希望你进去以后,能好好交代自己的问题,主动退赃,争取立功表现。或许,还能给自己少判几年。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说完,周朝龙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对县纪委的同志们点了点头:“同志们,接下来就辛苦你们了。”
“务必严格审问,把案子办成铁案。”
“周书记放心,我们一定依法依规,把所有问题都查清楚。”为首的纪委同志立刻表态。
随后,两名工作人员再次架起已经浑身发软、面如死灰的李来信,将他拖出了办公室。
随着审讯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李来信的政治生涯,也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
周朝龙没有继续留在县纪委跟进审讯的细节。
正如他所说,专事有专人做,纪委的同志们在审讯方面比他专业得多。
他的精力,需要放在更重要的地方,那就是石子镇的发展。
解决了李来信这个绊脚石,石子镇与新梅镇的合作再无阻碍。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朝龙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他亲自带着镇政府的干部,与新梅镇的镇委书记李圆谷进行了多次深入的会谈。
李圆谷是个聪明人,李来信的倒台让他看得清清楚楚,周朝龙这位年轻的书记,不仅有能力,更有手腕和背景,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人物。
因此,对于合作事宜,他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积极和配合。
很快,两个镇就劳务输出问题达成了一系列合作协议。
石子镇的企业,优先雇佣新梅镇符合条件的民众。
镇政府牵头,组织了多场联合招聘会,王德发的竹制品厂、钱大军的制鞋车间、孙立人的药材基地,都吸纳了大量来自新梅镇的劳动力。
一时间,连接两个镇的乡道上,每天清晨和傍晚都人来人往,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新梅镇的民众得到了工作岗位,增加了收入,对石子镇和周朝龙充满了感激。
而石子镇的企业也解决了用工荒的问题,生产效率大大提高。
双赢的局面,让两个镇的关系迅速升温。
周朝龙的目光,却已经看得更远。
他心里清楚,石子镇的土地和资源是有限的,不可能无限度地引进企业。
当企业数量达到饱和,甚至出现同质化竞争的时候,就必须考虑下一步的发展方向。
他的计划是,当石子镇的企业发展到一定规模后,开始进行产业的优化和转移。
将一些技术含量相对较低、利润空间较小,或者与主导产业重合的企业,整体打包,转移到周边的乡镇去。
当然,这种转移不是无偿的。石子镇将以技术、品牌、管理等方式入股,每年从这些转移出去的企业中收取一定的红利。
这样一来,既可以为石子镇腾出宝贵的发展空间,引进更优质、更高附加值的项目,又能通过收取红利,持续增加镇财政收入。
同时,还能带动周边乡镇共同发展,形成一个以石子镇为核心的区域经济联动圈。
这盘棋,周朝龙早已在心中谋划了许久。
扳倒李来信,与新梅镇合作,只是他落下的一枚小小的棋子。
而他的最终目标,是将石子镇打造成整个大安县,乃至江市的明星乡镇,成为他未来仕途上最闪亮的一块垫脚石。
夕阳西下,周朝龙站在镇政府的办公室窗前,俯瞰着这个正在他手中发生着日新月异变化的乡镇,眼中闪烁着自信与坚定的光芒。
脚下的路还很长,他正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地朝着权力的巅峰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