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
清欢推门进来,见她睡着,轻轻为她盖上毯子。
初楹却醒了,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什么时辰了?”
“卯时三刻了”清欢心疼道,“殿下,您这样熬下去,身子会垮的”
“无妨”初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今日还有要事,章大人来了吗?”
“章大人已经在正厅中等候您了”
初楹简单梳洗后,来到正厅。
章鹤眠果然已在等候,神色有些凝重。
“殿下,昨夜天牢出事了”
初楹心头一紧:“刘甫?”
“不是刘甫,是隔壁牢房的一个囚犯,突发心疾死了”章鹤眠道,“但狱卒说,昨夜有人试图接近刘甫的牢房,被我们的人拦下了”
果然……冯守道动手了。
“加派人手”初楹沉声道,“刘甫现在还不能死,他还有用”
“是”章鹤眠顿了顿,“还有一事,派去太湖的人传回消息,确实在太湖西岸发现一处隐秘庄园,守卫森严,不似寻常富户宅邸,但具体情形,还需进一步探查。”
初楹点头:“继续查,但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臣明白”
两人正说着,赵伯匆匆进来:“殿下,府外有几位百姓求见,手里拿着斧头、木锤……,说是来感谢您的”
“啊?”槐夏听后有些呆住了。
初楹也是一怔,与章鹤眠对视一眼,走出府门。
府外聚集了数十位百姓,为首的是几位老者,身后跟着二麻子等人。
见初楹出来,百姓们纷纷跪倒:
“草民等感念节度使大人为民除害”
初楹的心中涌过一股暖流,亲自上前扶起他们:“快快起来”
二麻子很是憨厚的说道:“这节度使府已经荒废很多年了,草民带着几个木匠,来帮您改造一下”
初楹看着眼前这群手持斧凿锯锤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
她本想婉拒,但二麻子那憨厚而坚定的眼神,以及身后百姓们殷切的目光,让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诸位乡亲好意,本官心领了”初楹温和地说道,“只是这府邸虽旧,却也堪用,不必劳动大家…”
“殿下!”二麻子急急打断,黝黑的脸上满是诚恳。
“草民们没什么能为您做的,昨日您为江宁百姓除了大害,我们这些粗人,只有一把子力气,就让草民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是啊殿下!”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木匠站出来,手里提着工具箱。
“这节度使府在您未来之前,已经荒废多年,小老儿干了一辈子木工活,能给殿下修修房子,是咱的福分!”
“殿下就让我们尽点心吧!”众人纷纷附和,眼神真挚。
章鹤眠在一旁低声道:“殿下,百姓们这是真心想报答您,若是推辞,反倒伤了他们的心,不如就让他们做些修缮,也算是官民一心的佳话”
初楹看着眼前一张张淳朴的面孔,终于点头:“好,那就有劳诸位了,只是务必量力而行,莫要太过劳累。”
“好嘞!”
“殿下放心!”
百姓们欢呼起来,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