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那块代表着林家百年清誉的牌匾瞬间炸裂成无数木屑,纷纷扬扬落下,砸得林尚书抱头鼠窜。
“即刻起,剥夺林氏所有爵位,家产充公。”凤玄凌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生杀予夺,“至于这宅子里的人……”
后堂传来一阵骚动,林继室带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庶妹冲了出来。
她们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看到凤玄凌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几个庶妹眼中甚至闪过一丝痴迷,竟想扑上来求情。
“王爷姐夫,我们是无辜的呀……”
慕云歌眼神一冷,指尖微弹。
一阵无色无味的细粉顺着气流散开。
那是系统出品的“僵直散”,专门用来对付这种不知死活的生物。
几个刚迈出门槛的女人瞬间保持着奔跑求饶的姿势僵在原地,除了眼珠能转动,全身上下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惊恐。
“聒噪。”慕云歌淡淡道。
她转身走向供奉着族谱的香案,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类似微型焊枪的金属仪器。
“你……你要做什么!那是族谱!你敢毁坏族谱,是要遭天谴的!”林尚书瘫坐在地上,看着慕云歌的动作,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天谴?”慕云歌按下开关,一道蓝色的高温火焰瞬间喷出,“如果老天有眼,早就该劈死你了。”
在林尚书绝望的目光中,蓝焰精准地落在族谱上“慕云歌”三个字上。
没有燃烧的烟火气,那三个字像是被某种力量直接从纸面上抹去,只留下一个焦黑的空洞。
“从今往后,我慕云歌与林家,恩断义绝。”她收起仪器,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父亲,“放心,我不会杀你。边疆的黑石毒矿最近缺人手,那里的矿尘会让你的肺一点点烂掉,正好配得上你这颗烂透的心。”
处理完这一切,慕云歌走出大厅,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雨气的空气。
突然,皇宫方向的夜空中,三道刺目的红烟冲天而起,在漆黑的雨夜里炸开凄厉的红光。
那是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意味着皇权更迭的最后时刻到了。
“看来,宫里那位没撑住。”凤玄凌走到她身侧,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传递着温度,“傀儡皇帝服毒自尽,淑妃那一党怕是要趁乱扶持那个还在吃奶的皇孙上位。”
慕云歌反手握住他的手,”
两人策马疾驰,直奔皇宫。
宫门大开,到处是逃窜的宫人和丢弃的灯笼。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冲进了养心殿。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浓重的药味和屎尿失禁的骚臭味混合在一起。
老皇帝的尸体歪倒在龙床上,早已凉透。
而在一旁的紫檀木桌案上,一个还没来得及盖上玉玺的明黄色卷轴正摊开着。
那卷轴的一角湿漉漉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显然是慌乱中被打翻的夜壶淋了个正着。
慕云歌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份拟好的禅位诏书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伸手捻起那张湿透的诏书,转身看向不远处为了取暖而烧得正旺的红萝炭盆。
炭火毕剥作响,火苗贪婪地舔舐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