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歌接过密报扫了一眼,指尖在膝头轻叩。
想偷她的技术?
那也得看有没有那个命消受。
“那就成全他们。”她从空间仓库里调出一批存货,那是用灵泉水稀释了高浓度净尘莲汁后浸泡过的棉布,外表与双胎的尿布别无二致,“把这些散出去,让黑市的人‘不小心’流落到南境。”
当晚,南境几座豪宅深院火光冲天。
那些家主满怀贪婪地将高价买来的“圣物”投入丹炉焚烧,期待着炼出长生不老的神药。
然而,升腾起的并非药香,而是一股浩然正气。
灰烬冲破屋顶,在高空凝结成巨大的金色法条,如同天书般悬挂在南境夜空,字字句句皆是勒令其三日内交出私藏毒矿地契的律令。
这一手“因果律”打击,直接击碎了世家最后的侥幸。
夜色渐深,慕云歌披衣登上观星台。
台上寒风凛冽,凤玄凌盘膝坐在中央,借着月光,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中一枚尚未成型的印玺。
那并非金玉所制,而是一种软质的骨胶,上面清晰地印着双胎稚嫩的脚印。
他手里捏着一根极细的虫丝,针脚细密地缝合着印玺的边缘。
每缝一针,都要刺破指尖,滴入一滴心头血。
“来了?”他没回头,声音里透着一丝虚弱的哑意。
随着最后一滴血渗入,那枚印玺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竟像蛋壳般裂开一条缝隙。
一株通体金黄、晶莹剔透的幼藤从裂缝中探出头来,怯生生地卷住了凤玄凌的手指。
慕云歌下意识伸手欲触碰这诡异的小东西,手腕却猛地被凤玄凌扣住。
他力道极大,一把将她的手按在他心口那团乱舞的圣藤之上。
“小心些。”他抬眸,眼底翻涌着某种病态的痴迷,“它认你当娘,这很好……但若是你不要它,我就只能把它种进自己的骨头里,锁起来养着。”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衣衫,那种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慕云歌的手心。
那株金色幼藤顺着两人的手臂攀爬,亲昵地蹭着慕云歌的指腹,传递出一种全然信赖的依恋感。
这种被完全掌控与依赖的感觉,让慕云歌心头微颤。
回到寝殿时,夜已过半。
慕云歌刚解下外衫,怀中那个平时用来逗弄双胎的拨浪鼓突然变得滚烫。
她心中一惊,连忙将其取出。
只见鼓面蒙皮之下,隐隐透出血红色的光芒。
而在不远处的摇篮里,熟睡的双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小脚丫在空中蹬了两下,脚心处竟然浮现出金色的繁复纹路。
药圣系统此时突然弹出红色警报:“检测到高维信息流写入 目标载体:拨浪鼓。”
慕云歌握着拨浪鼓的手微微收紧,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冲破鼓面,向这个世界宣告某种荒诞却又无可逆转的未来。
她屏住呼吸,借着烛火,缓缓将视线移向那正在发生异变的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