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从空间取出两根医疗微导管,一头扎进金箔,另一头狠狠刺入自己掌心的虎口。
这种通过系统建立的临时回路,能暂时将那股诅咒般的吸力导向她这个外来者。
嘶——
一股钻心的冷意顺着导管钻进她的血管,慕云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阴冷的血丝在试图钻入她的经脉。
但她咬紧牙关,利用系统空间的负压环境,死死将这些血色丝线束缚在管道内。
跳,给我跳!
她另一只手按在凤玄凌的胸膛,掌心微微颤抖,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肉下的寂静。
一下,两下。
终于,一股微弱但坚定的跳动撞击了她的手掌。
凤玄凌的呼吸重归平稳,虽然依旧微弱,但那种命悬一线的死气总算散去了几分。
走,走生门……秦战指着东侧一处被碎石遮掩了一半的暗门,那是以前修筑地宫时的运兵暗道,只有历代主将知道。
慕云歌咬牙扶起秦战,又将昏迷的凤玄凌扛在肩头,三人在乱石穿空的地宫中疯狂穿行。
身后的黑暗正像巨兽的嘴一样,一点点吞噬着这座罪恶的地下建筑。
然而,当他们跌跌撞撞冲到暗道出口的石门前时,慕云歌的脚步却硬生生地止住了。
这门,打不开。
她用力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外面的机括显然被人从外部锁死。
更恐怖的是,门缝的缝隙里,此时正咕嘟咕嘟地冒出一种浓郁的紫色液体。
液体滴落在青石板上,瞬间发出了刺耳的滋滋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混合着强碱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是紫晶强酸。
慕云歌看着那迅速腐蚀的石面,心底的寒意比刚才面对咒术时还要重。
这是早有预谋的灭口。
有人不想要凤玄凌活,甚至连秦战这个昔日的功臣,也一并算计在了这道必死的绝路里。
慕云歌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一望无际的黑暗和怀中昏睡的男人。
外面的世界恐怕已经变了。
不管是京城的骚动,还是北方的风暴,这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最终的杀局。
而在这杀局开启之前,她首先要面对的,是这扇被权力与恶意锁死的生门。
她反手握紧了那柄沾染了黑血的手术刀,眼神在昏暗的通道里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想玩是吧?
那就看看,这大衍王朝的天,到底够不够她捅出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