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我?崩了你的牙!”
慕云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机立断:“系统,切断所有外部感应连接!关闭辅助分析功能!”
【指令确认。正在强制断开……】
脑海中的嘈杂瞬间消失,世界重归寂静。
失去了系统的辅助,慕云歌只能依靠自己两世为人的医术。
她扔掉手术刀,双手化作残影,十二根金针如暴雨梨花般刺入凤玄凌背后的“大椎”、“灵台”、“至阳”等十二处大穴。
“给我退!”
她咬紧牙关,指尖内力灌注于金针尾端。
这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博弈。
随着金针的震颤,凤玄凌背后的黑莲仿佛感受到了威胁,开始剧烈挣扎。
那些紫黑色的血管如潮水般退去,被慕云歌的针法一步步逼退,顺着脊椎向下,再向右臂游走。
凤玄凌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抓着慕云歌衣襟的手猛然收紧,指甲刺破了她的皮肤,鲜血渗出,染红了白色的里衣。
但他始终没有松手。
“最后一步。”
慕云歌额头上冷汗淋漓,她猛地拔出最后一根金针,刺入了凤玄凌右手小指的指骨关节。
所有的黑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入那一截指骨。
眨眼间,凤玄凌原本修长白皙的小指,变得通体漆黑,宛如一块黑玉,在昏暗的溶洞中散发着诡异的寒光。
背后的图腾消失了。
凤玄凌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彻底昏死过去,但他那只手依然紧紧攥着慕云歌的衣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慕云歌脱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污,又看了看凤玄凌那截黑色的指骨,心中惊涛骇浪。
刚才那种能量的压迫感,根本不是凡间的毒药能解释的。
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慕云歌起身去池边洗手。
冰冷的泉水冲刷着指尖,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溶洞内侧的石壁。
刚才因为光线昏暗没有注意,此刻借着水面的反光,她发现石壁上竟然刻满了壁画。
壁画线条古朴粗犷,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剥落。
慕云歌凑近了几分,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内容。
第一幅画,是两个身穿不同服饰的王者,在祭坛上歃血为盟。
左边之人的衣冠是大衍皇室的制式,而右边那人披发左衽,显然是北狄的先祖。
第二幅画,祭坛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巢穴,无数莲花状的触手从中伸出,分别刺入了两位王者的胸膛。
慕云歌的手指抚过那冰冷的石刻,指尖传来一阵凉意。
旁边还有一行用古篆刻下的小字,虽然模糊,但慕云歌依稀辨认出了几个字:
“……共饲母巢,以血为契。两族王权,受命于……莲。”
慕云歌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中毒。
凤玄凌身上的毒,甚至大衍皇室数代人的短命,乃至北狄王庭的疯狂,都是数百年前的一场交易。
所谓的“蚀骨焚心”,是两国皇室为了维持统治,主动供奉给那个“母巢”的祭品!
这也就是为什么,凤玄凌一动用内力,毒素就会反噬,因为这力量本就不属于凡人,而是被那个“东西”监控着的枷锁。
慕云歌深吸一口气,正欲转身去查看凤玄凌的情况,脚下却突然踩到了一个硬物。
咔嚓。
是一枚半埋在碎石土里的残破印章。
看材质,不属于这个溶洞,更像是近代遗落的东西。
慕云歌蹲下身,捡起那枚印章,用袖口擦去上面的泥土。
【系统重启完成。】
【正在进行物体扫描……】
微弱的蓝光扫过印章断裂的横截面。
这似乎是一个私人的私印,上面并没有刻名字,只有一个奇怪的编号。
【扫描结果:特殊合金材质。刻印编号:实验体01。】
慕云歌的手指猛地收紧。
合金。
编号。
这种现代工业才有的命名方式和材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几百年前的古老溶洞里?
除非……
她不是唯一的“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