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镇长,您看,这事闹的,因为我们家这点破事,耽误您时间了。”
刘庆德媳妇赶紧上前,一脸歉意的说道:“这事,用不着小春,车咱家有现成的,至于司机嘛……”
她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刘庆德,笑了笑,继续道:“就让我们家老刘去吧!”
说罢,她从炕上下地,然后出了屋子,接了一盆拔凉拔凉的水,回屋后直接浇到了刘庆德的脸上。
刘庆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水一激,“腾” 地一下坐了起来,嘴里大喊着:“咋回事?咋回事?是不是你男人回来了?”
“躲起来,躲起来,我得赶紧躲起来!”
说完这话,刘庆德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胡乱抹了几把脸上的水,直接就钻到了他家柜子里,就好像周围的人全都是空气,他根本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刘庆德媳妇的脸立马就绿了。
她双眼冒火,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柜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看那样子,把刘庆德撕碎了喂狗,她都不能解恨。
因为刘庆德那迷迷糊糊的几句话,还有那慌里慌张的劲儿,很明显就是,偷人要被堵被窝里了,才能有的反应。
瞧他这一出,应该是没少睡别人家媳妇。
刘庆德媳妇压着怒气,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到王琴手里,说道:“王副镇长,这是我家车钥匙,我家老刘有点急事,让小春送你吧,车随便开!”
王琴接过车钥匙,拉着刘小春就往外面走。
刘小春赶紧跟上!
虽然他有点舍不得刘翠翠,还想跟她再说会话,但是他们来日方长,现在这个是非之地,绝对不能久留。
彪悍媳妇要收拾出轨男人,这场面,不躲开的话,很容易被误伤。
“刘庆德,你个乌龟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你……竟然敢给老娘戴绿帽子,你告诉我,那个狐狸精是谁,老娘把你们俩一起给剁了!”
“媳……媳妇,我哪敢给你带绿帽子啊?我那就是做了个风流梦,你可不能当真呐!”
“啪!”
“啪!”
……
紧接着,就是一阵扇大嘴巴子的声音。
“咋回事啊?”
“小春,里面发生了啥?”
“翠翠醒了吗?”
“这两口子咋还打起来了?”
被撵出屋子的那些村民全都没走,他们一直等在院子里,见刘小春出来,又听到里面的争吵声,赶紧上前询问。
“啊,刘翠翠呀,醒了!至于,支书两口子打架的事儿,你们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刘小春说完便钻进了车里!
坐到车上,他又看向那些一头雾水的村民,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最好顺便拉拉架,别让刘支书被打残了,没法参加村长的选举。”
说完,他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车出了院子,王琴忍不住一阵大笑。
他已经憋了好久两位,憋的肚子都要岔气了。
“小春,我发现,你们草碧村,挺好玩!刘庆德家这出戏,唱的真叫一个绝!
哈哈,刘庆德这个专坑男人的媳妇,简直是太可爱了,我喜欢!
对了,小春,我听说村里男女生活挺混乱,净是些爬别人家的炕,和别人家男人或者媳妇滚床单的事情,到处都是临时夫妻,是这样吗?”
“王副镇长,这……也是您要考察的对象吗?”
刘小春没想到,王琴私下里这么八卦,一点副镇长的威严样子都没有了。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村子里那些事,跟王琴讲了,丢的是草碧村的脸,所以,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她。
“叫啥王副镇长,我现在是你姐,是你琴姐,你快给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