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慈眉善目的,就信了!
结果,她把我进了一个小胡同,我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扒光了衣服,绑在了胡大富家的地下室,当天晚上,就被那畜生给……
他们想传宗接代,看我年龄小,不好坏宝宝,所以,就又买回了那个姐姐。
那姐姐是怀上宝宝了,但是就因为按他们村里老人的经验,说姐姐肚子里的是个女宝宝,就要把宝宝打掉,不是去医院做人流,也不是吃药做药流,而是用棍子硬生生的打到流产。
结果,一尸两命,那个姐姐大出血死了,就……死在我面前!”
何文婷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身体也因激动而猛烈颤抖。
“这个畜生!”
刘小春紧紧握着方向盘,双眼通红,愤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他恨不得立刻将胡大富千刀万剐。
何文婷缓了好一会之后,又继续道:“后来,胡大富自然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身上,没日没夜的强迫我跟他做那种事情。
我很快也怀上了宝宝,但是我死也不给那种人生孩子,所以,我就自虐到流产,一连几次都是这样,我身体毁了,没法再怀宝宝了,所以,胡大富一气之下,就把我给……打死了……”
“文婷,你放心,今天我一定让你,和那个姐姐,让你们俩亲手杀了那个畜生!”
刘小春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何文婷泪眼朦胧地看着刘小春,“我们……真的可以吗?”
“可以,这种人,死一万次,都不足为惜!”
刘小春目光坚定道:“如果只给他们一颗枪子,或者注射点让他们无痛死去的药物,那咋能对得起,你们受的这些折磨?”
何文婷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先生,那我们…… 该怎么做?不会牵连到你吧?”
刘小春摇了摇头,对何文婷低语了一阵。
然后交给他了几根崭新的银针。
车沿着山路盘旋而行,很快,就开到了壁苔村外,刘小春把车停下。
壁苔村的村民也挺能耐,为了防止外人随便进村,竟然把村子四周都围上了围墙,村口还弄了个大铁门,得有人开门才能进村。
哼!
这村子,没点猫腻才怪。
刘小春翻墙而入。
何文婷一飘而进。
刘小春以常人不能见的速度,迅速闪身,随何文婷进入胡大富家后院。
他见到了何文婷口中的那个姐姐。
女人看上去怨气极重。
刘小春在两个女人身上,分别抹了点他的血,两个女人顿时显出身形,稳站在地上,与常人无异。
对两个人进行了简单的交代,他便闪身离开。
帮助这些飘着的人惩治恶人固然重要,但是独善其身更重要,他不会傻到把他自己给搭进去。
所以,他不会亲自动手,更不会刘小在现场的证据。
他离开的时候,他发现这个村子,竟然种了违禁药品,而且长势相当的好。
想到林雨薇就喜欢研究这玩意,于是他顺手摘了些药草并挖了些土壤,准备带回去,让林雨薇研究。
两个女人从后院,进入屋子里,没见胡大富,就猜他肯定是在地窖折磨另一个女人。
于是,二人轻手轻脚的进入地窖。
果不其然,她们看到胡大富正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相似的情景,痛苦的回忆,在两个女人脑中翻涌。
何文婷和那个姐姐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曾经遭受的折磨如电影般在眼前回放。
她们对视一眼,一人拿了一根,放在一旁的,曾经要了她们性命的大木棍,毫不犹豫的打向了胡大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