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你看看!你看看他写的这是什么话!朕宠爱谁,冷落谁,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外臣来指手画脚了?!”
他确实倚重年羹尧,西北的战事,离了年羹尧不行。
可这不代表,他能容忍年羹尧把手伸进他的后宫,伸向他的女人!
春儿是他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宝贝,是他年羹尧的妹妹能比的吗?
胤禛越想越气,真想立刻就下一道旨意,把年羹尧给撤了。
可是……不能。
他看着地图上西北的方向,那里的战事正到紧要关头,临阵换帅,乃是兵家大忌。
他闭上眼睛,强行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
年羹尧……年家……
这笔账,朕给你们记下了。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殿内走了两圈。
“摆驾承乾宫。”
“嗻。”
苏培盛躬着身子退了出去,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天底下,能让皇上瞬间消气的,怕是也只有承乾宫里那位主儿了。
胤禛到承乾宫的时候,夏冬春正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聚精会神地……斗蛐蛐。
她一边用草棍儿撩拨着罐子里的两只大将军,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冲啊!咬它!对对对,咬它的腿!哎呀你这个笨蛋!怎么被它翻过来了!”
那副投入又幼稚的样子,让胤禛满腔的怒火,瞬间就散了一大半。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后。
“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