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
“别怕,这件事,你就当从来不知道,今天也从来没跟我说过。从现在起,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再提,明白吗?”
“可……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是华妃的手笔,据我所知,华妃那个人,虽说跋扈,心思却没这么细密。能想出这种阴损法子,还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知是谁。”
“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小鬼,躲远些才能活命。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什么事都没有。”
安陵容看着甄嬛沉静如水的眼眸,心里的慌乱总算平息了一些。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听姐姐的。”
送走了安陵容,甄嬛脸上的温和才褪了下去。
她走到窗前,看着承乾宫的方向。
夏冬春……那个像一团火一样活着的女人,她虽然蠢,虽然跋扈,可她活得是真痛快。
自己在这里步步为营,装病避宠,求的不过是一份安稳。
可这宫里,哪有什么真正的安稳?
夏冬春的今天,会不会就是自己的明天?
第二日,温实初来请平安脉。
“小主今日觉得如何?”温实初一边请脉,一边照例询问。
“还是老样子。”
甄嬛状似无意地问道:“温太医,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俪嫔的病……太医院可有说法了?”
温实初放下她的手腕,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不瞒小主说,棘手得很。张院判他们几个,到现在还当是普通的湿疹在治。我偷偷看了药方,都是些清热解毒的寻常方子,根本是南辕北辙。”
“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