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找到了解药的方子。
或者说,是在那群废物太医的方子上,由他亲自盯着,增增减减,改出来的方子。
他不懂医理,但他懂毒。
皇家子弟,哪有不懂的。
他更懂他的春儿,那丫头的体质,比寻常女子要热一些,像个小火炉,所以格外怕上火,也格外受不住那些燥烈的药性。
可那个小火炉,已经好几天没让他见过了。
承乾宫内殿的门关得死死的,他每次来都只能站在门口,像个被拒之门外的毛头小子。
“皇上,您还是先回去歇着吧,娘娘她……她现在谁也不想见。”贴身宫女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胤禛没理她,只是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能听见,是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扎在他心尖上。
他心疼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那个蒙着头不肯见人的小姑娘挖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可他不能。
他的春儿,最是爱惜她那张脸。
平日里日头稍微大一点,她都嚷嚷着怕晒黑了,不肯出门。
如今……如今她该有多伤心,多绝望。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坐在地上,满脸红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
“春儿。”他对着门缝,放柔了声音哄劝。
“朕知道你在里面。听话,把门打开。太医院调好了新的祛疤膏,朕给你拿来了。朕保证,一点疤都不会留下,你的脸会比以前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