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延禧宫那边有动静了。”
春婵压低了声音,凑到魏嬿婉耳边,神色紧张。
“奴婢买通的小太监说,愉妃娘娘昨夜秘密召见了太医院的张院判,两人在偏殿里待了快一个时辰才出来。”
魏嬿婉正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用蔻丹染着指甲,闻言,手上动作顿都未顿。
“哦?张院判?”
她吹了吹刚染好的指甲,嫣红的颜色衬得她手指愈发纤白。
“就是那个祖孙三代都在太医院当差,医术平平,就靠着资历混日子的老头儿?”
“正是他。”
春婵急道:“主儿,这节骨眼上,愉妃找太医,肯定没安好心!她肯定是想对承乾宫那位下手了!”
魏嬿婉终于放下手,从镜子里看着春婵那张焦急的脸,忽然笑了。
“瞧你急的,天塌下来了?”
“主儿!”
“行了。”魏嬿婉转过身,捏起一颗葡萄送进嘴里,慢悠悠地说道:“她要动手,就让她动呗。”
“啊?”春婵懵了。
主儿不是最恨那个寒香见吗?怎么还任由别人去害她?
魏嬿婉将葡萄皮吐在碟子里,擦了擦手。
“你当真以为,海兰能想出什么高明的招数?”
“她这个人,跟在那个皇后身边久了,学了一身的阴狠,却没学到半分脑子。”
“我猜猜看。”
魏嬿婉支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她无非就是想用药。要么,是想直接毒死寒香见,一了百了。”
“要么,就是用些阴损的法子,让她伤了身子,比如……不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