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什么事值得你这副要死的模样?”
“皇上!”进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承乾宫……承乾宫出事了!”
听到“承乾宫”三个字,弘历的心猛地一沉。
“香见怎么了?!”
“回皇上,容嫔娘娘无事!是……是奴才的人,在承乾宫外抓到了一个行迹鬼祟的小太监,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
进忠高高举起双手,掌心里,正是那个被泥水浸湿的香囊。
被押进来的小路子早已吓得半死,一见到弘历的龙袍,立刻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地喊着:“皇上饶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奴才冤枉啊!”
弘历的脸色阴沉下来,他走过去,从进忠手里拿过那个香囊。
一股香味传来。
他皱了皱眉。
“一个香囊而已,你至于吗?”
进忠连忙磕头,急切地说道:“皇上!这香囊本身是无碍,可奴才瞧着这绣样眼熟,斗胆请皇上细看,这……这是不是愉妃娘娘最擅长的苏绣双面绣?”
愉妃?
弘历的脑子里立刻闪过那张倔强的脸,以及她身后那个永远清高孤傲的皇后。
进忠看他脸色不对,知道火候到了,立刻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重磅炸弹。
“皇上!奴才……奴才还斗胆,让相熟的太医瞧了瞧这里面的香料。太医说,这安神香若是单独使用,并无大碍。可若是……”
进忠顿了顿,仿佛不敢说下去。
“若是什么?快说!”
“若是配上另一种药粉,混在饮食或熏香里,日积月累,便可令女子体寒宫冷,血气凝滞……最终,终身不孕!”
终、身、不、孕!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