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点。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两个人并肩而立的画面。
弘历看寒香见的眼神,那种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她的样子。
还有寒香见,那个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在弘历身边时,似乎也染上了一丝烟火气。
他们要去天山。
魏嬿婉忽然觉得,自己烧掉那封信的行为,简直蠢透了。
她帮她扫清了障碍,结果呢?
人家转头就双宿双飞,去雪山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去了。
而她,只能在这四方宫墙里,对着一盆破花发呆。
“进忠。”
“奴才在。”
“皇上这次北狩,安排得如何了?”
进忠愣了一下,没想到主子会关心这个:“回主儿,万岁爷吩咐,一切从简。但……奴才听说,给昭妃娘娘备下的东西,比万岁爷自己的还精细,光是暖手的手炉,就备了十几个,各色炭火也备了上百斤。”
魏嬿婉捏着剪刀的手紧了紧。
又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进忠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却不敢多问,只能退下。
他觉得主子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现在听说皇上要带昭妃出巡,她这反应……也不像是纯粹的生气。
殿内,魏嬿婉将剪刀扔在桌上,她烦躁地在殿内走了两圈。
不就是去趟雪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最好冻死在外面,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