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她做不到。
一想到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会因为失去孩子而变得哀伤,她心里就针扎一样地难受。
“主儿……您没事吧?”春婵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有些害怕。
“没事。”魏嬿婉放下眉笔,揉了揉眉心。
“进忠呢?”
“回主儿,在外面候着呢。”
“让他进来。”
“去,把库房里那几支品相最好的老山参,还有那盒东阿阿胶,送到承乾宫去。”
“啊?”进忠和春婵都愣住了。
主子不去找麻烦就算了,怎么还上赶着去送礼?
“就说是……后宫嫔妃,贺喜昭妃娘娘的。”魏嬿婉补充了一句,语气有些不自然。
“可是主儿,这……”进忠觉得这事太诡异了。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看着进忠的背影,魏嬿婉烦躁地挥了挥手。
“都下去!让本宫一个人静一静!”
殿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嫉妒和不甘而有些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得到了什么?
那个男人的心,她永远也得不到。
后位,如今也空悬着。
可就算她坐上去了,又如何?
能比得上寒香见,得到那个男人毫无保留的偏爱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汲汲营营,像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