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去查查,这个谨嫔的阿玛,最近在朝上是不是很活跃。”
进忠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应下。
两天后,进忠就把查到的消息送了回来。
谨嫔的父亲,确实在朝上拉帮结派,隐隐有跟几个老臣叫板的意思。
“呵,果然如此。”魏嬿婉冷笑一声。
想靠着女儿来稳固前朝的地位?
想得美。
“主儿,您的意思是?”
“皇上最烦前朝后宫勾结。”魏嬿婉将一封信递给他。
信里,是谨嫔父亲贪墨受贿的一些证据。
虽然不足以致命,但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进忠接过信,心里愈发困惑。
她这……是在帮皇贵妃娘娘?
可她脸上,明明是一副“老娘就是看你不爽”的表情。
“快去!”
“是!”
魏嬿婉看着进忠的背影,烦躁地拿起剪刀,狠狠剪下了一朵开得正盛的茉莉花。
她才不是帮寒香见。
她只是看不惯那种靠着家世就想一步登天的蠢货。
对,就是这样。
寒香见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值得她出手?
她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心里舒坦多了。
谨嫔阿玛被参,虽然因为证据不足,只是被罚俸降职,但也在朝中敲响了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