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周生辰没有用剑,而是掏出一把短匕首,直接送进了刘子行的心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刘子行瞪大了眼睛,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血沫从嘴里涌出来。他死死盯着周生辰,似乎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向来温润如玉的皇叔,会变得如此狠绝。
周生辰拔出匕首,任由尸体在绳索上晃荡。
“这一刀,是为了时宜。”
他转身往外走,没再看那尸体一眼。
“凤俏,烧了。就说太子突发恶疾,连人带屋子都烧没了。”
“是,师父!”
……
回到漼府,已是日上三竿。
时宜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发呆,手里捏着那枚白玉印章。听到门口的动静,她猛地抬头,看到周生辰逆着光走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火气。
“师父!”时宜扔下印章,提着裙摆跑过去。
周生辰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住撞进怀里的姑娘。
“解决了?”时宜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都解决了。”周生辰揉了揉她的发顶,“以后,再没人能逼你做不喜欢的事,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时宜抬起头,眼圈红红的:“那我们……”
周生辰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那个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