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什么?”尔晴抬起眼,那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璎珞和傅恒情投意合,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再说了,臣妾现在是贵妃,她是妾,这身份天差地别,臣妾有什么好介意的?”
这话说得漂亮。乾隆听了心里熨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还是你懂事。”
尔晴偏过头,避开他的唇:“皇上,外头还有人呢。”
“怕什么?朕的宫里,朕说了算。”
尔晴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皇上这话若是让皇后娘娘听见,怕是又要伤心了。”
尔晴见他变了脸,也不慌,只是继续翻书,嘴里轻飘飘地来了句:“臣妾说错话了?那臣妾这就去长春宫请罪。”
“别。”乾隆拉住她。
“朕不是怪你。朕只是觉得,皇后这些年变了,为了个魏璎珞,居然敢……罢了,不提也罢。”
尔晴放下书,转过身来:“皇上别这么说。娘娘是您的结发妻子,臣妾怎么能跟娘娘比?臣妾只希望,皇上能偶尔想起臣妾,臣妾就满足了。”
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又不失分寸。乾隆听了心里一软,把人拥进怀里:“朕的心里,现在只有你。”
尔晴窝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只有她?骗鬼呢。
这男人心里装着江山,装着百官,装着那些个莺莺燕燕,哪里有她的位置?
不过没关系,她也不需要他的心。她只需要他的宠,和那些宠带来的权势。
魏璎珞进府那天,天阴沉沉的。
“娘娘,皇上那边传话,说是今儿个富察府有喜事,问您要不要赏点什么。”琥珀端着茶进来。
尔晴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赏?赏什么?难道赏她一副棺材板?”
琥珀吓得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开玩笑的,去库房挑一套头面,就说是本宫给璎珞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