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里。”胤禛拿起一份奏折,“这是河南巡抚上的折子,说今年雨水充沛,恐有水患,请求朝廷拨银修缮河堤。你看看,认得几个字?”
安陵容看着那些龙飞凤舞的字,只认得“河南”、“臣”几个。她摇了摇头,脸颊发烫。
“朕教你。”
胤禛握住她的手,将那支沉甸甸的笔塞进她指间,然后用自己的大手整个包住。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灼人的温度,还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安陵容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看好了。”
他引着她的手,在那份奏折的末尾,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
“准奏。”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发痒,心尖发颤。
“这是朕的批复,以后,朕批折子,你就在旁边看着,学写字。”
安陵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皇上在批阅奏折。
他握着她的手。
用她的手,在批阅奏折。
这……这是要杀头的罪过!后宫干政,是泼天的大罪!
“皇上,不可……”她声音发抖,想把手抽回来。
“朕说可以就可以。”胤禛的手收得更紧,不让她挣脱。
他喜欢这种感觉,将她完全掌控在股掌之间,看她惊慌失措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拿着。”他又拿起一份折子,“这是吏部的,你念。”
“嫔……嫔妾不认得……”
“朕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