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带着荔枝甜香的唇。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两人的发梢眉间。
“皇上!皇上!”
苏培盛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园子外传来,打破了这份旖旎。
胤禛松开安陵容,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不悦地看向来人:“叫魂呢?”
“华妃娘娘问…您可还回去?”
苏培盛这话问得不是时候,简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往枪口上撞。
胤禛那股子刚升腾起来的旖旎心思,硬生生被这公鸭嗓给掐断了。
他没松开怀里的人,只是侧过头冷冷的看着苏培盛。
“回去?华妃若是爱喝,就让她把朕那份也喝了。若是觉得不够,让内务府把地窖里的陈酿都搬去翊坤宫,让她喝个够。”
苏培盛一听这语气,腿肚子直转筋。
这是真恼了。
“还有,”胤禛瞥了他一眼,“滚远点。再让朕听见你的动静,你就去慎刑司领板子。”
“嗻!嗻!奴才这就滚!”苏培盛退到了园子外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雪堆里,心里把那个多嘴传话的小太监骂了八百遍。
园子里重新静了下来。
风雪有些大了。
安陵容被刚才那一嗓子吓得缩了缩脖子,酒醒了两分。
她从胤禛怀里探出个脑袋,怯生生地往外看:“夫君,是不是……是不是臣妾不懂事,耽误了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陪你就是最大的正经事。”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手背,冰凉。
“傻丫头,冷也不知道吱声。”胤禛眉头一皱,利落地解下身上的黑狐皮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