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哗啦啦洒了一地。
允礼身手敏捷地躲过,大笑着退出了养心殿。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胤禛低头,看着怀里那只还在瑟瑟发抖的“鸵鸟”。
刚才允礼那眼神,他看得真切。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惊艳,好奇,还有一丝赤裸裸的欣赏。
该死。
他的容儿,只能他一个人看。
“出来吧。”
怀里的人不动,反而把脑袋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不……没脸见人了……”
“你也知道没脸见人?”胤禛被气笑了,伸手去扒拉她的脑袋,“刚才喊那一嗓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没有人?”
“臣妾以为只有夫君在……”安陵容终于被挖了出来,满脸通红,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苏公公也没拦着……”
“那是朕给你的特权,你倒好,用来给朕丢人现眼。”
胤禛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很。
视线落在她手里攥着的那个明黄色锦囊上。
这丫头,心思全用在这上面了。
“给朕做的?”胤禛拿过香囊,在手里摩挲着。
“嗯……”安陵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里面放了安神的草药,夫君总是睡不好……”
他叹了口气,把人抱到腿上坐好,下巴抵在她额头上蹭了蹭。
“以后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