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母留子。
虽然过程有些糙,但这结果,倒也不算太坏。
“只是那个姝贵妃……”剪秋有些担忧,“皇上这次为了她,可是连旧情都不顾了。这般恩宠,若是真生下个阿哥……”
“急什么。”
皇后重新拿起剪刀,对准了另一朵花苞。
“这宫里的孩子,能生下来的不多,能长大的更少。她这一胎,才刚开始呢。来日方长,本宫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玩。”
……
养心殿。
这一夜,注定无眠。
安陵容受了惊吓,发起了低烧。她在梦里也不安稳,一会儿哭着喊疼,一会儿叫着别杀我。
胤禛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一口一口地喂她。
“容儿,乖,喝药。”
药太苦,安陵容喝一口吐半口。
胤禛也不嫌脏,拿袖子给她擦嘴,然后自己含了一口药,俯下身,嘴对嘴地渡给她。
苦涩的药汁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安陵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胤禛那张放大的脸。
“夫君……”
“醒了?”胤禛眼睛一亮,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烧退了些。身上还难受吗?”
安陵容摇摇头,虚弱地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