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语安看着那块低调的招牌,有些失望:“老朋友是裁缝?”
“进去看看。”
工作室的主理人是个年过五十的优雅女士,见到谭宗明,微微颔首:“谭总,东西准备好了。”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一群人围着包语安“大变活人”的戏码。谭宗明示意包语安坐在镜子前,他则走到衣架旁,指尖划过一排华丽的礼服,最后停在了一件乳白色的收腰连身裙上。
裙子的剪裁极其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亮片或蕾丝,唯独领口处有一圈温润的小珍珠。
“去试试。”谭宗明说。
五分钟后,包语安慢吞吞地挪了出来。
谭宗明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她身后。镜子里,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一身西装笔挺,将她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复古的珍珠发卡。
那是他在伦敦拍卖会上顺手拍下的。
谭宗明微微俯身,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
他的动作极轻,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包语安缩了缩脖子,脸颊后知后觉地烫了起来。
“别动。”
他仔细地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在镜子里,他看向她的眼神里,那种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一闪而过,快得让包语安以为是错觉。
等她转过头看他时,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和儒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