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个宫女,但只要朕没点头,谁也不能惦记。
现在听说她把东西退了,那股火气瞬间就消散了。
“起来吧。”康熙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地上凉,别跪坏了膝盖,回头又要在心里编排朕是个苛待宫人的暴君。”
“奴婢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康熙转身回到桌案后坐下,心情似乎很好,“过来,磨墨。”
若曦赶紧过去。
“以后,”康熙一边翻开奏折,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缺什么东西,直接跟李德全说,或者跟朕说。外面的东西,不干不净的,少往屋里带。”
若曦磨墨的手一顿。
不干不净?那是八阿哥送的贵重首饰,怎么就成不干不净了?
“奴婢遵旨。”
康熙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嘴角微微上扬。
他忽然又冒出一句:“那个什么‘加班’,以后不许写了。”
若曦一愣:“啊?”
“朕是说,”康熙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一丝促狭,“以后若是累了,就直说。朕还没老糊涂到要压榨一个小丫头。”
若曦的脸红了,原来那件事他还记得!
“谢皇上恩典。”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御书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康熙批折子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时不时地会停下来,喝一口茶,然后看一眼正在磨墨的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