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浑叹了一口气,对着杨秀说到。
“你是谁的人?”
却见杨秀忽然话锋一转,吞云吐雾之间,猛然对着楚浑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让楚浑眼色一变。
“我...自然是侯府之人。”
楚浑眉头一皱的说道,缓缓的说道。
“...啧啧啧,你们西境左更侯府还真是有意思。”
杨秀见到楚浑露出如此神态,不由得哈哈大笑。
“...”
楚浑一时无语。
“你们西境的事情,我本不愿参合,奈何本人在龙庭犯了小人,只能远避石门关,成为老兄你的下属。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问了。不过我这次前去侯府,运输线的事情我可没有兴趣去打听,这东西根本不重要。
我只是偶然听闻,原本看起来唯世子马首是瞻的侯府,现在竟然开始对于世子的命令,变得有些微妙了。楚明这还没有回来,竟然能让侯府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而且看起来,侯爷似乎对于侯府发生的事情,也是没有表露出任何看法。你知道的,侯爷对于侯府之中,人心的变化没有看法,其实就是有看法了。
所以我好奇,这楚明出走侯府三十年,怎么在西境还有这么大的威望?不过这个我会自己前往打听,你本就是左更侯楚家的族人,不好回答倒也正常,我自然不会多问。
至于这运输线的问题,我倒觉得这个曹转运使就挺明白的,前几个月他可没说过这支线运输的这么多弊病,怎么这几日忽然这么强烈反对这支线运输了?
所以归根到底,这是一个你们侯府内部的问题,而不是运输线问题。至于你想要怎么解决,获得什么样的效果,那不是小侯爷和胡主簿的口风的问题,而是你准备怎么解决?是就此断绝此番支线转运,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还是继续支持激流镇转运一事?”
杨秀一边抽着青烟,一边慢条斯理的,给楚浑抽丝剥茧的娓娓道来。
“...”
楚浑非是不知杨秀话中的内容,但却也是淡淡的听着杨秀的话语。
“...我自然是问您,关于如何减少运输损耗,让这支线运输能够继续维持下去。”
楚浑深吸一口气,然后回答道。
“你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
杨秀抖了抖手中烟杆的烟灰,微微一笑说到。
“看来我又要得罪人了,也罢,为了老兄你啊,大不了这西境我也不待了...解决运输问题,我本也没有什么头绪。不过前几日,我趁你不在营帐的时候,拿了你的令牌外出,前去激流镇烟雨楼喝酒,倒是发现了一个小玩意儿,不知道能不能解决老兄你的难题。”
却见这杨秀烟杆一挪,案上凭空出现一张印着精美图案的白花花的宣纸,纸质精良且印刷清晰,一看便是不凡。
却见那宣纸之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新叶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