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总统府的议事厅内,烛火通明,北伐大计的蓝图刚在案上铺开,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便打破了凝重的氛围。
信使满头大汗,跌撞着闯入厅中,声音带着颤音:“启禀神女、总统、副总统!英法联军突袭广州城,要求两广总督交出城池控制权,否则便屠城!如今广州城已被团团围住,炮火连天,百姓危在旦夕!”
“什么?”李成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来,眼中满是震怒,“这些黄头发蓝眼睛的蛮夷,竟敢打到我华夏的土地上!”
议事厅内瞬间一片哗然。曾国藩眉头紧锁,沉声道:“英法联军船坚炮利,清廷都未必是对手,如今我们正值北伐前夕,腹背受敌,恐难两全。且江西尚未收复,若要驰援广州,借道之路怕是艰难。”
时祺指尖凝着一缕灵力,目光沉沉地望向南方。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华夏民国收复江南、抗击清廷以来,无数百姓的感激与信仰化作源源不断的功德之力,融入她的灵脉之中——这是人间最纯粹的力量,让她沉寂多年的法力竟突破桎梏,愈发深不可测。
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异族,不仅觊觎华夏财富,更视华夏子民为蝼蚁,口中满是轻蔑。
“内忧可缓,外患必除。”时祺缓缓开口,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功德之力萦绕其间,“清廷腐朽是内争,英法联军是外侮。广州百姓危在旦夕,我们必须驰援。至于江西,我听闻江西巡抚沈葆桢是个爱国志士,或许能通融。”
苏紫轩深以为然:“‘先攘外后安内’是正理。我即刻修书一封,阐明利害,托人转交沈巡抚。若他肯借道,我们便能直驱广州;即便不肯,我们也能强行通过,只是会多费些时日。”
白依梅补充道:“我让《醒华报》连夜刊发檄文,呼吁‘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外侮当前,华夏儿女当同仇敌忾。”
次日,苏紫轩的书信便送到了江西巡抚衙门。沈葆桢展信细读,眉头紧锁。他深知清廷无能,也敬佩华夏民国的抗清之举,如今外敌入侵,他怎忍心让华夏军队困于江西,坐视广州百姓受难?
沉思半响,他提笔写下回信,暗中下令:“开放沿途关卡,为华夏民国大军提供粮草补给信息,不得阻拦,对外只称‘敌军来犯,无力抵挡’。”
就这样,华夏民国大军顺利借道江西。沿途百姓听闻大军是去抗击洋鬼子,纷纷自发涌上街头,送水送粮,不少青壮年更是踊跃参军。
沈葆桢派来的暗线,不仅提供了详细的粮草囤积点,还告知了清军布防的薄弱之处,让大军一路畅通无阻,直奔广州。
与此同时,古平原彻底看清了清廷的腐朽无能,带着常玉儿主动投靠。“苏副总统,古家商号愿倾尽财力充作军饷,常家马帮愿编入大军,负责后勤运输与侦查!”
古平原神色坚定,“外敌当前,我等岂能袖手旁观?”
常玉儿也朗声道:“马帮弟兄熟悉地形,马术精湛,可作先锋探路,也能参与近战!”两人的投靠,让大军的后勤与机动性大大提升。
抵达广州城外五十里处时,联军的炮火仍在轰鸣。格兰特与孟托班站在旗舰甲板上,傲慢地俯瞰着摇摇欲坠的广州城,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These Si of East Asia are so weak. In three days, ture Guangzhou ahe wealth!”(这些“东亚病夫”太弱了。三天之内,我们就能攻下广州,掠夺所有财富!)格兰特捻着胡须,语气中满是不屑,“他们只配被我们统治,像狗一样听从命令!”
孟托班附和着,踢了踢甲板上一名被俘的清军士兵:“Their oed, their soldiers are wardly. Our d rifles will ake these yellow-skned onkeys surrender soon!”(他们的武器太落后,士兵太懦弱。我们的火炮和步枪很快就能让这些黄皮猴子投降!)周围的联军士兵纷纷哄笑起来,言语间全是对华夏子民的侮辱。
就在此时,华夏民国大军已然列阵。时祺站在阵前,闭上双眼,沟通天地灵气。如今的她,法力因功德信仰而大增,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风云变色。她能清晰感知到气流的运转,潮汐的涨落,甚至能听到百姓的祈祷声化作功德之力,源源不断地支撑着她。
“风!起!”时祺一声清喝,周身金光暴涨。刹那间,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刮起狂风,东南风裹挟着沙砾,呼啸着冲向英法联军的舰队。
风力越来越大,竟达十级之强,联军的舰船被吹得东倒西歪,甲板上的士兵纷纷被刮倒,火炮也失去了准头。
“eng? The d is t!”(怎么回事?风太大了!)格兰特惊呼着抓住栏杆,脸上的傲慢瞬间被恐慌取代,整个人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孟托班也慌了神,被身边的士兵撞得一个趔趄,怒骂道:“Dan it! Hold on! Howthe d suddenly bee so fierce?”(该死的!抓紧!风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猛烈?)
士兵们互相推搡着,你挤我我挤你,像没头苍蝇一样乱作一团,有人甚至被挤到了甲板边缘,险些坠入海中。“Do stand steadily!”(别推我!我站不稳了!)
“Help! Soone is fallg!”(救命!有人要掉下去了!)混乱中,呼救声、抱怨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时祺并未停歇,指尖一挥,高声道:“雨!降!”
乌云瞬间汇聚,如同墨汁泼洒在天际,倾盆大雨倾泻而下,雨水如同瓢泼般砸在甲板上,模糊了联军的视线,甲板变得湿滑不堪,士兵们根本无法站稳,更别说操作武器。
“God! What kd of agic is this?”(上帝!这是什么魔法?)一名联军士兵吓得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对着天空连连祈祷,“God Alighty, save ! Please s this terrible weather!”(全能的上帝,救救我们!请停下这可怕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