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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府衙后门。
桑晓还有些想躲,被王元卿死死抓住,也不是不想找出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实在是被收拾惨了,已经对这里有了阴影。
“你要是想留在外头也可以。”李随风道,“正好还有一个女鬼可以和你作伴。”
桑晓立刻左右张望:“什么女鬼?”
李随风瞥了一眼扯着他右衣袖的王元卿,抬起另一只手指向府衙对面的房屋顶端。
桑晓顺着方向看去,上头飘着的不是沈韦娘又是谁?
作为当事人,她再清楚不过杀死自己的人是韦同知,可他一直躲在衙门里,沈韦娘如今身为鬼物,衙门又有神将守护,她实在找不到方法进去报仇。
“这本来就是我的事,确实不好全让你们帮忙,咱们还是一起进去吧。”
李随风盯着白衣沈韦娘,缓缓开口:“现在不用进去我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抬起左手凭空画符,最后一个笔画写完,沈韦娘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到了几人面前。
王元卿已经说不出话了,像个鹌鹑一样缩在他身后。
桑晓没地躲,只能无助地抱紧自己。
面对沈韦娘楚楚可怜的目光,李随风完全不为所动:“你可知韦同知为何要突然毒杀你?”
沈韦娘动弹不得,面前的道人气息恐怖,让她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她僵硬地摇了摇头,眼角流下血泪。
“因为你命中注定要和自己的血亲乱伦。”下一句命格低贱李随风没说出来。
沈韦娘僵在了原地,什么叫和自己的血亲乱伦,她和韦同知明明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真的吗,韦同知姓韦……
不止沈韦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王元卿都被这个真相雷得当场冒烟。
李随风看众人全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也不再多说,用符纸将沈韦娘收了起来,又带着二人一路悄无声息穿墙到了韦同知的卧房。
这人白天看起来担惊受怕的样子,晚上居然还睡得挺沉。
李随风将沈韦娘从符纸中放了出来,他用符纸并不是要控制她,而是遮掩她的气息躲避守门神将。
沈韦娘呆愣在原地,如果不是李随风那番话,她本该立刻上前对韦同知索命的,可现在却得知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李随风才不在意沈韦娘内心多么痛苦纠结,他走上前看了一眼韦同知。
“我刚才的话确实有些不对。”他忽而又道。
“你的意思是沈韦娘和韦同知不是亲生父女?”王元卿忙问他,他就说嘛,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父女相奸,那也太丧伦理道德了。
“那倒不是,”李随风道。
“我的意思是注定要和血亲乱伦的不是她,而是这韦同知。”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因果关系不同。
这韦同知一副色魔转世的贱人样,贱淫妇人无数,命中注定没有婚生子女,还会和自己的私生子乱伦。
如果他没看错,这人之前已经父子相奸过了,没想到他还是不知收敛,又继续嫖淫妓女,酿成了如今父嫖女的人伦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