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的人就在这里,只是不知道大人敢不敢见她。”
“本官有何不敢?”
就算是王家公子又如何?以前的他确实不敢和王家作对,可如今他身后是秦巡抚,秦巡抚身后可是恭王。
“既然大人应承了,学生这就请救我出狱的人上堂!”
韦同知还以为桑晓会把王元卿等人叫上堂来,却只见他伸手入怀,掏出一圈黄符纸,黄符纸被他展开后,一缕白烟从里面飘了出来。
老鸨跪地看着这一幕,正疑惑桑晓在耍什么把戏,只见白烟飘到她身后,她突然感觉背上一沉,好像有人扑到她身上一样。
她可不比桑晓,从头跪到现在,膝盖早已刺痛不已,如今背上被人用力压着,膝盖都仿佛要碎了。
长长地“哎呦”痛呼一声,老鸨正要转头看是哪个王八羔子敢作弄她,就感觉到一阵冰凉刺骨袭来。
“妈妈当真是疼爱女儿,知道女儿是被人害死的,就来报官,可这凶手,妈妈是不是搞错了?”
围观百姓见白烟突然化作一个白衣女子,趴伏在老鸨身上,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人群中有人好奇有人害怕,不过却没什么人离开,大家在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后,看到周围有这么多人,胆子又大了些,仍是盯着大堂里瞧。
老鸨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她听出了这声音是谁!
见老鸨颤抖着不敢开口,桑晓反而开始催促她:“你不是告我拐骗你的女儿沈韦娘吗,如今她就在这儿,你怎么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韦同知腾地站起来,面色惊恐后退了几步后,指着下方哆嗦道:“你身为读书人,怎敢公然在大堂上施展妖术,本官一定会上报学政,摘掉你的秀才功名!”
“大人哪只眼睛看到我使用妖术了,不是你自个说要我将救我出狱的人叫上堂来,怎么大人现在又开始怪罪于我?”
韦同知被堵得说不出话,他要桑晓招供的是王家公子,甚至谭晋玄,绝不是已经死去的沈韦娘。
“请各位杭州的百姓亲眼看一看,这就是沈韦娘,今天就让她亲口说出是谁害的她。”
众人都惊奇地看向沈韦娘和老鸨,老鸨面色惨白,冷汗涔涔,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可惜沈韦娘如同一块寒冰一样死死扒着她,又让她的脑子十分清醒。
看二人这个样子,有百姓猜测害死沈韦娘的人就是春意楼老鸨,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便搞了一套贼喊捉贼的戏码。
“韦、韦大人……”
老鸨整个人都快被沈韦娘压到地上,她绝望抬起头,向韦同知求救。
沈韦娘随着老鸨的动作缓缓抬起头,也看向上首的韦同知,娇美的脸颊上五官开始流出黑血。
韦同知被盯得全身瘫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他可是读书人,是正五品同知,为何沈韦娘这个妖邪能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她难道还想杀了他不成?
桑晓转身看向衙门口的百姓,高声道:“这名女子就是老鸨口中被人拐骗的沈韦娘的,若真是我桑晓害了她,如今她怎的不来找我索命?”
他一指地上的老鸨:“只需二十棍杀威棒下去,还怕她不说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