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和许宣是拜过天地的夫妻,谁也没资格来管我!”
白娘子冷着脸从床上起来,看着许宣有心想要责怪他几句,却见他整个人缩在床角,一副十分害怕抗拒自己的样子。
叹了一口气,白娘子咽下未说出口的话,将床幔合上,转身出了屋子。
不战而逃可不是她的风格,白娘子双手幻化出一对银白宝剑,她今天就要让他们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小青见白娘子气势汹汹出门,显然并没有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气恼地直跺脚。
她又不比她修为高深,所以才被她收服做了她的婢女。
自己要不要趁此机会逃走?
可若是白娘子真的收拾了那僧道,后面岂不是还要来收拾自己?
一番权衡之后,小青还是跟了上去,她就远远看着,若是白娘子输了自己就逃得远远的;若是她赢了,那自己还得老老实实做她的婢女。
此时王元卿一行人正到了西湖东边,还没来得及往过军桥方向走,驾车的车夫突然拉停马匹。
“少爷,前方有一个妇人拦住了去路。”
王元卿掀开帘布一瞧,来人一袭白衣,手握双剑,不是白娘子又是谁?
他跳下马车,叫车夫驾着车先回去,他则留下来观察事态发展。
谭晋玄几人从马车上下来,见白娘子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纷纷躲到了路边的屋檐下。
王元卿看了看李随风,又看了看法海,也猫着腰和谭晋玄他们凑到了一块。
几人靠墙蹲成一排,围观这场一触即发的大战。
此时天色已晚,这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西湖岸边一道青光闪过,细微的入水声响起,只荡起几圈轻柔的涟漪,就归于平静。
“阿弥陀佛,白施主,又见面了。”
法海上前一步,垂首打了个佛号。
白娘子眯起眼看着法海,当初在镇江金山寺门口,就是他向许宣揭露了自己妖精的身份,还出手逼退了自己。
没想到他如今又追到了杭州来,实在是欺人太甚!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让她忽略了一旁安安静静的道人,右手抬起,宝剑直指法海。
“小秃驴,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偏要与我作对,难不成以为我真怕了你不成?”
王元卿几人被白娘子一声“秃驴”逗得噗呲笑出声,还没开打,就先开始人身攻击了。
该说不说,这白娘子嘴还挺毒的,和影视剧里温柔善良的形象南辕北辙。
李随风打量了面前的白蛇一眼,自觉法海能对付他,就走到王元卿身旁。
王元卿见李随风严肃瞥了他一眼,赶紧捂住嘴,不过露出的眼睛还是笑眯眯的。
下一秒李随风也忍不住嘴角一弯,法海作为金山寺最年轻的住持,又佛法精深,见过的人无不对他恭敬有加,视为活佛。
他也是第一次见有人敢指着他骂秃驴,确实有趣。
面对白娘子的斥骂,法海仍是面不改色,也不理会旁边的偷笑声。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看着怒气冲冲的白蛇,语气庄严。
“阿弥陀佛,人妖殊途,白施主修行千年不易,勿要执迷不悟,坠入红尘迷障被情劫缠身,何不早早离去回归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