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
庆十一娘想也不想就将她的秘密说了出来:“我们已经绑定了月老的红线,命中注定就是一对,你怎会不喜欢我呢?”
王元卿惊讶不已,他身上什么时候绑了红线?
李随风一把抓住庆十一娘,咬牙道:“什么红线,你若是不说清楚,我便将你丢进蛇窟。”
青蛙最怕蛇类,庆十一娘当即被吓得浑身哆嗦,一双大眼里盈满了恐惧,磕磕巴巴将那红衣小姑的事和盘托出。
“就是她和我说,只要和王公子系上红绳,我们便可以在一起。”
庆十一娘被李随风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忍不住泪流满面,为什么王公子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喜欢她的意思?
王元卿忍不住上下打量自己,哪有什么红绳?李随风见此解释道:“若真是月老的红线,系上后肉眼是看不到的。”
“啊!”王元卿突然想起王子雅曾经买过的红绳,因为效果不佳,大家还一起骂过来着,难不成他是被报复了?
东西质量不行凭什么不许人差评议论,竟然还要打击报复,简直不讲理。
“那高蕃和他老婆身上也绑了这怪绳子,肯定是那老尼干的好事!”
王元卿不由打了个寒颤,不说高蕃如今被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若是自己真的因为一根破绳子,就会爱上一个陌生人,那也太恐怖了。
“别怕,我一定将你身上的红绳解开。”
敢往王元卿身上乱牵姻缘,李随风咬紧下唇,拉起他走出蛙神庙。
庆十一娘被丢到地上,看着王元卿头也不回离开,终于知道她这些天都是在一厢情愿。
这煞神终于走了,蛙神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李随风突然转身,对着蛙神庙挥出一剑,下一刻庙宇瞬间坍塌一地,漫天尘土飞扬。
铺天盖地的尘土还没沾到李随风二人的衣摆,两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王元卿带着李随风在酒楼找到王子雅,听他描述了那老尼的相貌,可任李随风如何掐算,也算不出什么线索。
就算是幻化出的假象,也不可能零星线索都没有,李随风垂下手,他已经知道了这人的来历。
让王子雅带路,三人闪身来到临县高蕃的别院门口。
王子雅平时第一次体会到缩地成寸这样的仙家手段,还没来得及感叹,就听门内传来女子的怒骂和男人的哀求,还夹杂着棍棒击打声响。
可不就是高蕃和他残暴的老婆樊江城。
“不好,今天又是他老婆翻脸的日子!”
王子雅立刻带头推门冲进去,王元卿跟在他身后,就见院子内正鸡飞狗跳,一个面容姣好却表情狰狞的妇人手持棍棒,追着另一个男子毒打,正是倒霉鬼高蕃。
王子雅当即跑到高蕃面前护住他,怒视着樊江城:“他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仇人,你怎么能如此虐待他!?”
江城一对二,丝毫没有畏惧,她仰头哈哈一笑,轻蔑道:“看来你已经忘了上次的教训。”
王子雅当然没忘,他被这人下的巴豆搞得奄奄一息,只得暂避她锋芒。
感受到高蕃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王子雅咽了口唾沫,义正言辞道:“你这种毒妇,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今天终于有人来收你了。”
说完手一指。
江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大门站着一个清瘦的书生打扮男子,语气迟疑:“就他要来替天行道收拾老娘?”
王子雅惊恐地看着王元卿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门口,差点失声尖叫,李道长人呢?那么大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