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嬴第二天去找老道告辞,却得知一个坏消息,老道出门访客去了。
不过师兄说老道临走前说过也就三五日的功夫,他便会返回。
不告而别总归失礼,况且对方还是名义上的师父,王子嬴咬咬牙,决定再坚持几天,等老道回来了,当面辞行后再离开。
王元卿倒是无所谓,反正离了这里,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李随风。
当天晚上,一想到快离开这里了,王子嬴有些睡不着。
诚然,他来修道有逃避读书考取功名的原因,但他本人也确实从小就对求仙问道十分向往。
奈何这里的日子实在是太清苦了,他实在是坚持不下去。
正在他感伤之际,突然眼前一花,透过木窗往外看,竟然见到一个白衣女子在外头,掩映在花丛中。
屋子后头有一棵高达两丈的耐冬树和许多牡丹花,山上地温低,花期要晚一些,虽然已经三月底,牡丹还没开始冒花骨朵。最高的那丛牡丹高一丈余,据师兄说是一株白牡丹,开花时璀璨如锦。
王子嬴心中疑惑观中怎么会有漂亮女子,便悄悄下床推门走出去,绕到屋后,那女子却已经不见了。
第二日晚上,王子嬴想到那白衣女子,便特意盯着木窗,就见昨晚的白衣女子出现,身旁还跟着一个穿红衣的女子。
远远望去,二人都美艳无双。
王子嬴看得心动不已,当即追出去,两个女子见到他,被惊吓到,纷纷提着裙摆跑开。
衣带翻飞间,透出阵阵香气,飘散到空气中。
王子嬴花痴病犯了,只觉平生从未见到过如此美貌的女子,他追了几步,两个女子的身影便消失在树丛后,于是站在原地惆怅地念起诗。
“无限相思苦,含情对短窗。”
“恐归沙吒利,何处觅无双。”
要是王元卿在,准要骂他大半夜不睡觉发春,但这里只有王子嬴和两个花妖。
众所周知,聊斋里的女妖精最喜欢书生。
王子嬴失落至极,正要返回屋子,就听身后传来女子的呼喊,他喜出望外地回头,就见白衣女子站在牡丹丛后,笑吟吟地看着他。
“唉,你之前如此莽撞,好似个强盗,真是让人害怕。直到听你念诗,方知你也是个风雅人士,与你相见倒也不算辱没自己。”
王子嬴立刻上前拉住白衣女子的手,生怕一眨眼她又消失不见,又大致询问她的身世。
“我小名叫香玉,”女子嗔怪道,“我们萍水相逢,不过是天上成全一段露水情缘罢了,我既没有对你的来历好奇,你又何必对我刨根问底呢?”
王子嬴便又问她:“那穿红衣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