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担心不用试了,不是被噎死就是被吓死。
秦安已经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鸡身上。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就在他们以为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时候,一直母鸡蹲的鸡突然站起来像喝醉酒似的一头栽倒在地。
“有反应”秦安激动地向前,也不嫌脏,抱着就检查起来,然后抬头,就是眉头皱得死紧:“没死……有气,好像只是晕了。”
“晕了”周青凑近看了一眼,确实是晕了,身体还有起伏,也没有变硬的迹象。
“是迷药吗?”
这东西她还真是熟,这具身体已经被人用了好几次了。
也不知道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怎么有人总想害她?
“很像”秦安点头,拿起剩下的还仔细闻了闻,可惜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一点异味儿都没有闻出来。
“迷药,这手段是不是有点太低级了?”周青总觉得那样聪明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傻才对。
“是有点低级,不过万一呢,就算不上当也会是个警告”任书远说着笑了,只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警告!”周青不太明白。
任书远:“他在告诉我游戏开始了。”
“远哥,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那个刘主任……咱们有车现在追还来得及。”
“不用,没什么意义,但凡咱们只要一现身就会立刻打草惊蛇,到时候再抓他们就更困难了,至于刘主任现在应该已经是身不由己了。”
“刘大宝”周青恍然,接了句。
两双眸子在空中交织在一起,眼中同时闪过凝重。
如果是为了儿子,这一切就就都说得通了。
好歹还不傻,还知道暗度陈仓,用纸条提醒。
也或许这也是董泽鑫算计中的一环,就是想让他们寝食难安。
秦安却有些着急,“那就什么都不做吗?”
“当然不”周青忽然一笑,目光看向秦安手里昏迷的公鸡,对着秦安招招手“你过来……”
“这样……”
秦安睁大眼,虽然是可行,可同样也有着未知危险性,这件事他可不敢做主,看向任书远。
任书远则直接凝眉,眼中有着抗拒,因为是周青提出来的,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打断,虽如此仍是第一时间拒绝。
“我不同意。”
“任书远,为什么不同意?你不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办法吗?”
“不行,太危险了。”
“你不了解那人,也许这只是他警告的手段。”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都说了他是个多疑的人”周青却不以为然“正因为如此想必定会有人来一探究竟的。”
“那也不行,我不能让你以身试险”任书远依然拒绝。
那天的事还历历在目,再发生一次,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秦安也跟着点头,他也害怕。
周青要是出事儿了,远哥真的会疯的。
这种可能是真的不敢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