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开始收收收,堂屋,柴房,厨房,卧室,全部收光光,末了,感觉不够解恨,从空间里拿出兽用记号笔,给他们脸上写字。
在林向国的脸上写了,“我是卖国贼”。
给林母的脸上写了,“我是骚货。”谁叫这个老太婆上辈子天天用各种难听的话骂自己。
给林明宇的脸上写了“我爱钻小树林。”
夏念念边写边笑,拿笔的手一个不稳,差点要写错,想到明天他们照镜子的反应,她就笑的肚子疼。
回到招待所,她心里兴奋的睡不着觉,不过实在是太累了,躺下来很快沉沉睡去。
夏春生和王平安两家人昨晚是在派出所度过的,这一晚上,两家人没有合眼,一番审问,做笔录后,王家没有证据证明小偷是受夏明宇指使。
不过两家聚众斗殴的是事实,派出所碍于两家是亲戚关系,只做了调解,双方承诺不再打架后,就放他们离开了。
夏家人回到家属院,里面的东西破的破,坏的坏,实在待不下去,准备去厂里上班,眼不见为净。
昨天陈娇娇只是找个角落躲着,还是被舅妈给拎出来扇巴掌,说她是丧门星,她一回来发生的没一件好事,两边脸肿的很对称,原本柔美的脸蛋不复存在。
家里一团乱麻,幸好夏念念同意把工作给他,她每个月有工资,明宇哥哥也会娶她,等她公公当上革委会的主任,她就是革委会主任的媳妇,到时候要巴结她的人多的得排队。
去了林家,王家要怎么来闹,家里要怎么鸡飞狗跳就全不关她的事了。
夏春生来到钢铁厂,他是保卫科的科长,有个独立的小办公室,因为偶尔晚上要值班,里面放着一身换洗衣服和洗漱的东西。
昨天折腾一天,身上的衣服快要馊了,他把衣服换好,拿着毛巾准备去洗漱池那边擦把脸。
迎面碰上意气风发的刘志伟,对他的态度很是不屑。
“哟,夏科长啊。”尾音拖的很长,嘲弄的语气很明显。
“刘志伟,不要以为你姐夫是厂长你就高人一等,在保卫科我还是你的领导。”夏春生端起一副领导做派训斥刘志伟。
刘志伟站在旁边笑笑,不说话,夏春生被盯的浑身不自在,才打开水龙头。
门口就浩浩荡荡的进来一群人,水流的哗哗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的格外刺耳。
“你是夏春生。”
夏春生被这阵仗吓到,一时忘记回话。
边上的刘志伟赶紧帮他回答,“他是,他就是夏春生。”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我们是厂党委的早上收到关于你的举报,贪污国有资产,监守自盗,兹事体大,已经把资料全部移交公安部门。”
公安局的同志直接咔哒一声,给他的双手戴上手铐。
夏春生一直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该死的小偷,偷了他家东西,还要举报他,要是给他找到,一定要给他碎尸万段。
“同志,一定是误会,我勤勤恳恳在岗位上工作,不可能做有损组织利益的事情。”夏春生嘴硬的垂死挣扎。
“是真是假,我们调查后自然会有答案,你多说无益。”
钢铁厂的员工,一早得到消息,很多人的桌上被塞了举报信,关于夏春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昨天大家还同情他家被偷光,今天就差拿臭鸡蛋扔他了。
钢铁厂的门口聚集了很多听到风声的家属院家属,夏念念刚起床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这场好戏,她怎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