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听后,眼中迸发出亮光,顾北一也回想起之前陈娇娇言之凿凿的说自己生病给自己带药的情形,当时他就觉得怪怪的,而现在他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先派人秘密监视陈娇娇和刘安泰,看他们是否有跟可疑人员接头。”
顾北一的命令下去,很快就执行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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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为疫情的事情,医院和军区没有时间去追究陈娇娇的责任,现在空闲下来,刘安泰担心会旧事重提,到时候自己和妻子可能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会一休假,他就去军人供销社买了一些礼品,准备拉着陈娇娇一起去跟军区领导和院长道歉。
“娇娇,你起来换身衣服,我们去跟领导说明事情原委,你也是好心,我相信他们会原谅你的。”刘安泰觉得现在传染病也控制住了,领导们应该也不会对一件小事斤斤计较吧。
娇娇瘫躺在床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对刘安泰的话恍若未闻。
唇间反复溢出低声的呢喃:“不对……这不可能。”
那毒的解药明明只有她才有,夏念念怎么可能解得开?
这贱人夺走了本属于她的高光时刻,她怎么敢的。
为什么?自从重生以来,没有一件事顺心。
父母给不了她半点依靠,林明宇变得陌生而狰狞,她怀过的两个孩子,最终都化为一滩血水。
没有钱,没有工作,只能依附于人。
想在军区挣出一片天,却出师不利,反让夏念念白白捡了便宜。
上一世她活得顺风顺水,唯一的苦不过是生育之痛;这一世却命运坎坷,每一步都踩进坑里。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贱人,明明嫁给林明宇的人应该是夏念念,为什么会变成自己,凭什么她要受那么多罪。
陈娇娇骤然绷紧身子,一个念头在脑海闪现,或许夏念念也重生了。
她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把自己推回那个深渊。否则,怎么解释每次对上她,自己就倒霉。
她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似有利剑扫射而出。
刘安泰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陈娇娇,这样恶毒的神情为何会出现在娇软可人的妻子身上,他有点恍惚。
“娇娇,听到没。”刘安泰推了推陈娇娇的身子,妻子仿佛梦魇了一般的碎碎念,他的内心有点惊慌。
陈娇娇的意识从仇恨中抽离,目光落在刘安泰身上,“安泰,我,我害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害怕被赶出家属院,更害怕和你分开。”
她的计划失败,眼下只能哄好刘安泰这个傻子,让他和自己共进退,她才能有希望。
刘安泰发出重重的叹息声,用帕子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却没有心情再去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