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嫂嫂,晓花送我就好,我要离开红旗大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你们都来送我,别人问起来不好回答,我们先低调一点。”夏念念想着是悄悄的离开,过阵子大队的人再发现这件事也不会太惊讶。
陈永达似懂非懂的点头,他只知道念念比自己聪明,他听就是了。
看着女儿慢慢离去的身影,王梅和陈利民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心里祈祷着念念一切顺利。
陈晓花和夏念念慢悠悠的走到大队部,夏念念在自家可爱的小侄女脸上香了一口,从包裹里拿出一小包的大白兔奶糖,和一个迷你的芭比娃娃给陈晓花。
“你想姑姑的时候,就看看这个娃娃,就跟姑姑陪在你身边一样。”夏念念蹲下身,和陈晓花温言细语的说道。
陈晓花看到栩栩如生的小娃娃,眼睛就移不开了,“姑姑,这是你做的吗,姑姑好厉害,姑姑我会天天抱着她,因为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姑姑。”
夏念念被小侄女真情实意的土味情话逗笑,不得不说她有被感动到,“真是个小机灵鬼。”
陈晓花看着姑姑爬上拖拉机,渐渐的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她的小手举的高高的,一直在和姑姑告别,直到远处飞扬的尘土也归于宁静。
夏念念是第一次坐拖拉机,体验感并不是很美妙,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大中午的太阳晒焦了,还吃了一路的土,癫的她五脏六腑快要移位了。
到了县城,夏念念给了开拖拉机的大叔5分钱,立马飞快跳下车。
寻找僻静无人的地方,闪身进入了空间,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进浴室痛痛快快的洗澡,把身上的灰全部洗掉。
又重新找了一身较为破旧的衣服穿上,灰色的粗布上衣和一条黑色的棉布做的裤子,上面打着补丁,脚上蹬着一双老北京布鞋。
夏念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很不错,毕竟这个年代的火车上乱的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她要将低调贯彻到底。
坐在化妆镜前用比自己皮肤黑好几个度的粉底把自己画黑,眉毛化成蜡笔小心的粗眉,再在脸上点上密密麻麻的雀斑,把嘴巴的弧度画成往下的,在不笑的时候就给人一种苦大仇深不好相处的感觉。
现在她就是一名丑陋贫穷的中年妇女,这总该不会被人坏蛋盯上了吧。
接着重复上次打包行李的操作,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在空间里,在包裹里放入体积大重量轻的棉被,弄好后闪身出了空间就朝火车站走去。
县城不大,去各个地方的路程相差不会太远,她一路打听走路到了火车站。
因为是小地方,坐火车出行的人很少,夏念念很顺利的买到晚上六点钟出发去羊城的车票。
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指针指向三点钟,还有三个小时,夏念念到了候车厅,随便找了一个边上的位置坐下,她准备浅眠一下,刚闭上眼睛,就被一个尖利的女声打断。
“大娘,这个位置有人了,你能不能坐远一点,满脸苍蝇屎看的我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