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泰没有注意到陈娇娇的异常,他找到药箱,熟练的帮陈娇娇处理伤口,消毒,撒药,包扎。
“陈同志,冒犯了,伤口已经包扎好,我送你去医院。”
刘安泰俯下身,靠近陈娇娇,双手探到的后背,用力将人从床上弄起来,陈娇娇的头部微微转动,身体小幅度的转动。
刘医生惊觉她有清醒的征兆,心中欣喜,“陈同志,你快醒醒。”
她被额头的痛意痛醒,手情不自禁的抚上额头,刘医生害怕她弄到伤口,大脑下意识握紧她的手臂。
陈娇娇受到惊吓般,身体前倾,猝不及防的双唇碰到了的刘医生的脸颊,她迷糊糊的梦呓。
“我好饿,我好饿,我不要去农场,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紧接着眼角的泪水应声滑落。
刘医生感受着脸颊上女子双唇的触感,跟果冻一样,好软,好q弹。
此刻,两人的姿势极其的亲密。
陈娇娇的上半身靠在刘医生胳膊上,刘医生将她的身体圈住。她的脸庞近在咫尺,他能听到陈娇娇的呼吸声和自己强劲的心跳声。
他跟魔怔了一般,居然舍不得放开怀抱里的女子,但是作为医生的医德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这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动作轻柔的让她躺平在床上,床上的女子就算受伤昏迷,眉头依然紧皱着,睫毛纤长,上面泛着湿意,是泪水还没有干透。
她连做梦都是痛苦的,被饥饿和梦魇纠缠,不由得,刘安泰越发心疼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
陈娇娇双目紧闭,她能感受到男人的视线一直紧紧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不曾离开,他太了解男人那种救风尘的心理了,看见柔弱可怜的女人,天生的就能生出十足的保护欲。
这一天一夜,刘安泰除了吃饭上厕所,其他时间就一直守着陈娇娇直到她从昏迷中醒来。
如果不是肚子饿的受不了,陈娇娇绝对能装昏迷更久,她的眼皮不断颤动,随即用力睁开眼睛,跟受伤的小鹿般环顾四周,入目是刘医生亮的惊人的双眸。
“刘医生,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我能看到你,是你救了我吗,所有人都讨厌我,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陈娇娇神情痛苦,眼神空洞,胡乱的扯掉头上的纱布,身子往床边挪动。
刘安泰害怕陈娇娇又要想不开寻思,紧紧的用双手桎梏住她的身躯,不让她再动弹。
“陈同志,你要相信,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安泰见到她这样,只觉得心如刀割,他好像对眼前这个女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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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羊城派出所。
经过三小时的审讯,姜流神色凝重的走出审讯室,此事事关重大,他先拨打了锦阳市公安局局长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