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听着外面的污言秽,眉头不由得皱起,这个声音和之前在羊城医院的隔壁床大娘的声音好像,不会这么巧吧。
陈老汉夫妇没想到这么不赶巧,他们好不容易碰到一笔大单子,不会被外面这不讲理的婆娘搞丢了吧,心下忐忑,略带歉意的看着夏念念和曹婶子。
“两位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脏了你们的耳朵,俺家那没出息的儿子啊,也不省心,看上谁家的闺女不好,偏偏看上这泼妇的。”老陈头也很无奈。
王婆子见屋头没有动静, 她刚刚明明听公社里的人说了老陈头带人上门看家具,她是特意过来想要把事情搅黄的。
一不做二不休,一脚把院子的篱笆门踹开,看到里面俏生生的小姑娘,这不是那个军官的小媳妇吗,她怎么在这里,难道大队里说的要打家具的同志就是她,她心里有点犯怵,毕竟之前的交锋她一点好都没有占到。
“王婆子,你脑子进水了不成,天天上门闹,不是你家天天哄骗立业帮你家干活,少在那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了。”
夏念念和曹婶子耳语了几句,说了这个大娘在医院的事迹,曹婶子是个有正义感的,最是讨厌这种不讲理的老婆子,简直是丢她们广大妇女同志的脸。
“大娘,我算是听明白了,你家闺女就是靠色诱勾引汉子去你们家干活,然后没有利用价值的就想要把人踹了,不想付工钱啊。”
王婆子扫了一眼和夏念念站在一起的曹婶子,眼神不善,这人怎么说话的。
“是他家儿子上赶着给俺家干活,打都打不着,真是生了一把贱骨头。”余光看向老陈头,满是鄙夷和不屑,就陈家这样的破落户,他们才看不上呢,闺女好歹都要嫁个城里人。
这边的动静太大,吸引了不少隔壁邻居看热闹,有趴在墙头的,有站在院子外面的,有直接进去看热闹的。
夏念念看了一圈,果然农村里最不缺的就是喜欢八卦的人。
陈大娘被王婆子的话气的一口气喘不上来,不住的咳嗽,老陈头贴心的帮她拍背。
心底的怒气直冲天灵盖, 王婆子实在欺人太甚,她每闹一次,自家婆娘就要被气病一次,她一定是故意的。
“王婆子,就你家闺女那勾三搭四的样,你以为村里谁家人稀罕,谁不知道她是没人要的破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陈大娘指着王婆子的脸骂道。
“你个贱人,你再说,俺就拔了你的舌头。”王婆子的手直接往陈大娘的脸上招呼,
老陈头直接挥手将老太婆挡了过去。王婆子痛的收回了手,哇哇大叫起来。
“老陈头,你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俺一个老婆子,你不要脸。”王婆子被吓的后退,害怕老陈头真对她下死手,她一个妇人可打不过一个男同志。
边上的人群跟着起哄。
“王婆子,有本事你也叫你家男人从床上爬起来帮你打啊。”
“对啊,王婆子也是个人才,把他家男人带去大医院看病,还越看越严重。”
“俺也听说了,听说以后只能瘸着腿走路了。”
“啧啧啧,谁知道她去城里是不是和野男人厮混,人老公都是自个跳着回来的,一到家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