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设家的,你那大嗓门, 我们邻里邻居都是听见了,你婆婆对你多好,跟闺女一样疼,你倒是好,在你家住一天,就把人弄瘫了。”
隔壁的大娘和陈老太年纪差不多大,虽然平时不是很对付,这会也忍不住要出来为她说话,就怕自家媳妇有样学样,等她干不动活了,也随便把她磋磨死。
“对,黄秀兰,你不做人,我们都听到了。”住在对面的邻居出来说话。
黄秀兰见这么多人出来指证她,心里慌了,手足无措的看着陈建设,陈建设不想因为这臭婆娘坏了自己的名声。
“大家不要误会,我媳妇当时只是说了几句,是娘她身子骨弱,年纪大了身上有点小毛病,多正常啊。”他想打哈哈的把事情揭过,使劲对着陈利民使眼色。
“二弟啊,自家的事情,我们关起门来商量就行,不能麻烦了乡里乡亲。”
陈利民甩开大哥放在肩膀上的手,“大哥,你们家既然觉得自己占理,那我们就报公安吧,让他们来查娘到底是不是被人害了。”
说到报公安,黄秀兰马上急了,该死的老二家的,原本以为死丫头走了,她能继续拿捏他们一家子,这会梦想落空了,
陈建设怒目圆瞪,希望弟弟能识趣一点,但是他要失望了。
“大伯,你瞪我爸干嘛,大伯母不是清清白白的吗,警察来了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陈永达故意提高声音说道,
村民们也跟着附和,“秀兰,咱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
村支书和大队长不想把事情闹大,这种不孝的事情传出去,对红旗大队的名声也不好,年底的先进大队肯定会打水漂。
思绪良久后开口。
“建设,之前分家文书签的时候,你娘本来就是让你们赡养的,要是不服气,你们可以找公安,找公社,如果到时候查出来什么,你婆娘不仅要蹲笆篱子,连带着一家子都要被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他们哪能看不出陈老太出事情和黄秀兰脱不了干系,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人也瘫了,总不能把伺候的送进去了。
黄秀兰和陈建设没有再说话,两人只当他们默认了,让利民去找来纸笔,给立了字据,在大队里存档,防止以后再因为这件事情扯皮。
陈利民一家欢喜雀跃,和陈建设他们的死气沉沉形成鲜明对比。
陈老太躺在柴房里的草垛子上,竖着耳朵将外面的动静全部收入耳中,浑浊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几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到头来,居然只有她最看不起的孙子陈永达为他说话,而她最疼爱的大儿子处处向着她婆娘,想到以后还要在她手里讨生活,她的身体本来的害怕,膀胱不受控制的失禁了。
自从没有这些祸害天天出来蹦跶,陈利民一家子日子过的风平浪静,偶尔陈建设上门讨要赡养费,全是无功而返,他们家穷的响叮当,挖地三尺都找不出两钢蹦。
念念想的方法果然是妙,他们的好东西全在山里藏着,偶尔馋了,半夜三更去山里把吃的拿下来,早起吃一顿好的,一天干活都有劲,个把月下来,王梅的身体好了不少。
这天陈利民几人下工回来,吃完午饭,准备眯一下去就去上工,蓦地一声巨响让他们停住了脚步,院子里的门被强势的踢开,气势凶凶的走进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