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泰在诊室给患者诊断,门外一个士兵火急火燎的就往里面冲。
患者和刘安泰两人不明所以。“同志,你要看病的话先在外面等着。”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吐槽着军区里的大头兵一点教养都没有。
士兵跑的太急,这会正停下来大喘气,“刘医生,不好了,刚刚羊城派出所给军区里打电话,说您媳妇在派出所被拘留了,你赶快去看看。”
刘安泰有一瞬间的大脑短路,这士兵叽里呱啦说的啥,他媳妇柔柔弱弱的,派出所为什么要抓她,难道是他表述错误,他媳妇是被人欺负了,去派出所报案,对,一定是这样的。
“同志,电话里有具体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吗,我媳妇胆小怕事,在派出所一定要怕死。”
士兵听了这话,嘴角抽抽,刘医生,你瞅瞅,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媳妇胆子,胆子小还敢聚众闹事,勒索,一般的混子都不敢干这事,你媳妇干了,牛逼。
患者在那竖着耳朵听八卦,他这病要不要继续看无所谓,八卦是一定要听的。
“刘医生,那个,你真要我在这里说吗。”士兵觉得这话说出来不光彩,会损害刘医生的形象,他传话是留有余地的。
但是刘安泰不是这么想的,觉得士兵故意掖掖藏藏的,让人浮想联翩更不好,“对啊,你说了我才知道我要怎么处理。”
“刘医生,派出所的警察同志说了,让你带上钱去把人保出来,您媳妇是因为在国营饭店闹事,敲诈勒索被抓起来的。”士兵说完,他都替刘医生尴尬,转身一溜烟就跑走了。
在诊室里的患者惊讶的张大嘴巴,刘医生的媳妇不会是街溜子吧,心里暗暗心惊,随后,很识趣的拿起药方就走。
刘安泰更是被雷劈了一样,敲诈勒索这些词怎么可能和娇娇一起出现,一定是误会,她的娇娇那么娇弱可人,善良体贴,配的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语,一定是那些坏人想要栽赃陷害她。
他跑回宿舍拿上钱,匆匆忙忙的往军区大院的大门跑去,正好碰见了家属院里吃瓜的婶子大娘。
这会见到正主来了,马上贴脸开大。
“刘医生,你这么急干嘛去啊,是去派出所接你婆娘出来吗。”
“啧啧,刘医生,你也是命苦啊,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惹事精呢,不会是你家里人逼你娶的吧。”
“那就能理解了,你父母也是眼瞎,好姑娘多的是,偏偏给你挑了一个搅屎棍,以后有你苦头吃。”
大娘婶子们一片赤诚,全是为了刘医生着想,但落在刘医生的耳朵里跟骂他的没区别,这些人是在说自己眼瞎娶了陈娇娇吗,她父母要是同意她跟娇娇,他做梦都能笑醒,这一群粗鲁的妇人,怎么能懂她家媳妇的好。
刘医生杀出她们的包围圈,去公交站等车,迟迟没有车过来,后面他找人问了才知道末班车早就开走了。
只能再回军区求助,后面还是一个营长用吉普车把他送到了派出所。
陈娇娇在拘留室里,快要崩溃了,她一遍遍的解释她是受害者,东西被人偷了,就是没有人信她。
眼下看到刘安泰来了, 就跟看到救星一样,飞奔过去抱住刘安泰,眼泪哗哗的止不住,刘安泰最受不了陈娇娇哭泣,每次她哭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