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最终还是没逃过被波及的命运,在李星曌的飞枕砸到他脸上后,一切都变得不可控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扯下盖在自己头上的枕头,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要买个枕头随身携带,这样起码在随时可能会发生的枕头大战中有点自保之力。
但现在,他需要对他的两个伙伴进行一点巡征追猎了。
等星来到拳馆时,她看到的是一片‘尸横遍野’的惨状:三人姿态各异的瘫坐在地上,丹恒还稍微端庄点,但李星曌和三月七瘫的那叫一个百花齐放。
星挠挠头:“纳努克打过来了?”
“星~”三月七泫然欲泣的走过来抱住星:“你家男人又欺负我!”
星抱住三月七,大义凛然地说道:“说来听听,我给你做主!”
三月七做作的抹着眼泪:“我刚刚问他为什么特训我时就是吉普车冲撞,对卢卡就是让他自己打沙包,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星眨眨眼,脱口而出:“好玩?”
三月七一脸震惊,颤抖的手指指着她:“你,你也是这么想的?”
星将自己的嘴角尽力往下掰,严肃的说道:“对…啊不是,我只是猜阿曌会这么说。”
三月七:……
三月七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冰冷,她需要一点毛茸茸或者大姐姐的胸怀来温暖一下自己。
但这里不是列车,帕姆和姬子都不在,最后她只好心疼的抱住了自己。
星坐在李星曌旁边,有些遗憾:“早知道这里有枕头大战,我就快点过来了。”
李星曌懒洋洋的靠在她身上:“那你得自带枕头……多亏三月买了两个,不然丹恒都没有参战的资格。”
“现在的列车没有枕头就无法生存了吗?”星有些无语:“这是由枕头构建起来的威慑纪元吗?”
“更像是由枕头搭建的黑暗森林。”三月七兴致勃勃的加入了讨论:“我们行走在卧室中,是拿着枕头的猎人,同时也有可能在下一刻转变为猎物……”
丹恒被夹在中间,很想捂脸:为什么他的同伴总是在讨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丹恒就是那个无知的孩子,没有枕头的他却在森林中央点起了一把火。”李星曌最后做了总结。
丹恒叹了口气:还喜欢把自己牵扯到这些奇怪的东西里去。
几人聊着聊着,话题就来到了演武仪典上。
“我还以为三月能打进决赛,和卢卡较量一下呢。”星看向三月七:“结果淘汰的那么早。”
和景元将军的约定三月七可没忘,她以剑士的身份参加了演武仪典,打到一半时就被淘汰了。
三月七撅起嘴:“我摸剑也才一个月左右呢,能打出这样的成绩已经很棒了好吧。”
“好好好~我家三月最棒了~”星抬手揉了揉三月七的头发。
三月七还是很好哄的,顺着毛撸就行了。
“你们说,卢卡能打败彦卿吗?”三月七突然问道。
丹恒:“不能。”
星:“难说。”
李星曌:“很蓝的啦。”
“喂!就不能对人家有点信心吗?”三月七叉起腰,气鼓鼓地说道。
李星曌摊开手:“有信心也得遵循现实啊,卢卡确实和彦卿有很大的差距。”
三月七抱着腿:“我就是有点难过,你们知道本姑娘最喜欢大团圆结局了。卢卡为了自己的家乡来到罗浮,最后却还是输掉了,这个故事都算烂尾了吧?”
“衡量一场比赛,不是只能用输赢来计算的。”丹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