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那些平日里用以淬炼己身、滋养龙脉的龙气、气运、信仰之力,会瞬间化为最恶毒、最狂暴的诅咒,疯狂反噬其主!”
南陇侯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浓浓的悲戚,
“轻则修为尽废,丹田破碎,肉身崩坏,沦为废人;重则直接魂飞魄散,真灵被彻底磨灭,永世不得超生,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我大辕皇朝末年,那位末代君主,便是因为沉迷享乐,荒废朝政,导致民不聊生,天下大乱,叛军四起,皇朝分崩离析。最终,他遭受了最恐怖的国运反噬,在皇宫之中,被自身滋养多年的龙气活生生撕裂了肉身,真灵被怨气吞噬,尸骨无存……唉!”
南陇侯没有再说下去,但他脸上那深入骨髓的悲戚与后怕,已然说明了一切。
大殿之内,一时间陷入了死寂,只有殿外偶尔传来的仙鹤啼鸣,划破这沉重的氛围。
厉飞雨静坐椅上,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索着《皇极惊世诀》的利弊,以及它与自己化龙秘境的关联。
“除此之外,还有两大致命弊端,足以让任何修士望而却步!”
南陇侯的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惊惧,目光沉沉地看向厉飞雨,缓缓道出剩下的隐患,
“其二,便是因果缠身,劫难重重!”
“修行《皇极惊世诀》,等同于将自身与皇朝疆域内的亿万生民、千里山河牢牢绑定,其间牵扯的因果丝线,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平日里,这些因果被磅礴的国运掩盖,看似毫无影响,可一旦到了修行路上的关键节点——尤其是渡劫之时,便会彻底爆发!”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
“无论是考验心境的天魔劫,还是引动天地雷霆的天劫,这些积压的因果都会化作劫难的养料,让雷霆更烈、心魔更凶,使得劫难威力倍增,远超同境界修士的渡劫难度!古往今来,修炼此功者,无一人能安然渡过飞升之劫,这几乎等同于断绝了凭借此功法超脱三界、飞升仙界的可能!”
“其三,则是疆域限制,画地为牢!”
南陇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此功法的威能,与皇朝疆域直接挂钩,疆域越是辽阔稳固,修行者能调动的国运、信仰、地脉之力便越是磅礴,在自家疆域之内,几乎能做到无敌于天下。可一旦踏出皇朝疆域半步,这份力量便会急剧衰减——距离越远,衰减越甚,到了域外之地,甚至连自身修为都会受到压制,与寻常修士无异。对于追求逍遥长生、渴望探索更广阔天地的修仙者而言,这无异于自困牢笼,将一生都束缚在一方疆域之内,永无超脱之日!”
三大弊端一一道出,大殿之内陷入了沉沉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