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业口中鲜血狂喷,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位,眼前阵阵发黑。
他的身体镶在碎裂的墙里,剧痛让他浑身颤抖,想要挣脱出来,可牧炎却抬脚将他给踩了回去。
牧炎的手掌遏制在了陈守业的喉间,只要他稍一用力,陈守业便会陨命当场。
房间内其余两个还有意识的修士已经吓傻了,他们没想到就连炼气后期的陈守业都打不过这个年轻人。
“我说过……”牧炎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压迫力,“对付你们,用不着修为。我的倚仗,从来就不只是我的修为。”
牧炎还是比较庆幸,当时听信了蛟龙的话锤炼了肉身的力量。
要是他的肉身没有锤炼,中了镇灵散后还真难以对付陈守业。
牧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守业,阴影将对方完全笼罩。
“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陈兆,到底在哪?”牧炎的声音低沉下来,眼神中不含一丝情感。
陈守业正要说话,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开始发力,疼的他龇牙咧嘴的,牧炎补充说道:“别骗我,想清楚再说,别再搞什么小聪明了。”
“别踩了,我说!我什么都说!!”陈守业崩溃出声,一点也没有了家主的威严。
“我身边的那个陈伯就是我的二叔,陈兆!”
牧炎压低了眉宇,他没想到陈伯就是陈兆,二人这是擦肩而过啊!
这么说从他和陈守业的对话起,对方就知道他在说谎了。
“接着说!”牧炎嫌陈守业说的太慢了,忍不住催促道。
陈守业也想说话,但牧炎踩在他身上,着实让他喘不过气,说不顺话。
“二叔和你一样,受了镇灵散的影响,被压制了修为,他觉得留在陈家也没什么事了,所以后续的事情就让我带人来做了。”
陈兆如今隐姓埋名在陈家当一个老仆,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找他寻仇,他所做的为的就是杀牧炎灭口。
“二叔他去了天风城,我陈家在天风城有一个酒楼产业,他可能去喝酒了。”
“你最好没有在骗我!”牧炎回身看向那两个还站着的修士。
二人顿感不妙,正要求饶时,牧炎已经暴起,将他们给杀了。
另外两个躺在地上的也被牧炎补刀杀了。
这一幕看的陈守业是心惊肉跳,他嘴巴吓得哆嗦的说不出话来了。
牧炎熟练的在四人身上摸尸,四人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宝物,连储物袋都没有,下品灵石加起来才六块,属实没什么油水,估计他们最值钱的就是他们的刀了。
不过这刀也仅仅是凡兵,算不上灵器。
牧炎也不客气,将长刀都收进了储物袋中。
牧炎转身看向陈守业,陈守业见“忙活”完了,生怕他过来,“别杀我,我把我的财物都给你!”
“别紧张,我暂时不会杀你的!”牧炎轻笑一声,将陈守业的身体从墙壁之中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