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不错,为何你不参与我南岳云宗的弟子考核?”
“是没有赶上时间吗?”
牧炎有些懵,白袍老者问自己这些问题是何意?他肯定是听见了自己与计屿的谈话。
这老东西,偷听别人说话啊!
白袍老者的手松开牧炎后,牧炎向白袍老者行礼解释:“见过前辈,晚辈因为一些琐事抽不开身,无法参加南岳云宗的弟子考核。”
“你可拜入宗门?或是某一势力?”白袍老者追问道。
“没有!”
“我刚才听说你得罪了云湖宗?为何得罪?”
在白袍老者那若有若无的威压下,牧炎手心都出了些汗,“前辈,舍妹是云湖宗弟子,前些日子归家了。”
“云湖宗却派了一内门弟子来想带舍妹回宗,期间那名内门弟子打伤了我最小的妹妹,近乎濒死。”牧炎说到这,眼眶开始泛红,不知道白袍老者有没有相信,但计屿却是相信了。
“舍妹一气之下便杀了那名内门弟子,之后便有云湖宗的长老想要追究此事。”
“云湖宗内门弟子……”白袍老者目光中透着一抹疑惑,云湖宗的内门弟子应该是筑基期修为,牧炎的妹妹却能杀筑基期修士?
“你妹妹是何修为,年岁如何?”
牧炎如实说道:“她今年十八岁,筑基后期……”
“什么?!”
不只是白袍老者就连计屿都瞪大了双眼,他们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十八岁的筑基后期修士,这是什么概念?
白袍老者急促道:“你妹妹在哪?可否引其来见我?”
“若是你妹妹愿加入我南岳云宗,南岳云宗可保你们一家无忧,云湖宗那边也不用担心。”
计屿神色古怪的看向白袍老者,这是要挖人啊?
挖别的宗门弟子好吗?而且还是内门弟子……
如果是寻常内门弟子肯定不好挖,但白袍老者难得知道一个天赋好的,还和宗门有怨的,这能不把握机会挖吗?
牧炎为难道:“前辈,恐怕来不及了,舍妹早已出发去往帝都,想要尝试拜入大虞学院。”
计屿也在一旁帮腔道:“是的,刚才牧炎就已经说了他妹妹去了大虞学院。”
白袍老者明白了,“你妹妹是想改投拜入大虞学院,以此来避免云湖宗发难?”
“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以你妹妹的天赋说不定能拜入大虞学院。”
“唉……”白袍老者长叹一声,他心有不甘,“罢了!若是你妹妹未能拜入大虞学院,尽管来南岳云宗。”
“报我季尘风之名,可让其直入内门,甚至我可亲收其为徒!”
“多谢前辈美意!”牧炎再次行礼道。
说罢,那白袍老者摇了摇头走开了。
计屿却凑到了一边,甚至是和牧炎勾肩搭背,“牧炎,你可知季尘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