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原主的脸,却因她的灵魂入驻而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眼神坚定,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狡黠笑意。
她从现代穿越而来,占据了这具身体,也接下了原主的恩怨情仇。
“放心吧,我会为你和你的娘亲讨回公道的。”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道。
想到明日就能拿回娘亲的嫁妆,紫洛雪的心情明朗起来。
那些嫁妆不仅仅是财物,更是娘亲留下的念想,也是她为原主报仇的资本。
留在凌正峰手里只会让他助纣为虐,她紫洛雪就算再大方,也不会看着害过自己的人飞黄腾达而不反击。
她宽衣解带,躺在锦榻上,望着帐顶绣着的蝶恋花图案,思绪万千。
这一夜,丞相府里注定无眠,而她,需要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战斗。
正如紫洛雪所料,丞相府这一夜灯火通明,无人安眠。
凌正峰让府医包扎了受伤的手臂后,就匆匆进了书房。
他皱着眉头,那皱纹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书房内,他来回踱步,心绪不宁。
“这个孽女。”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
话说到一半,他却戛然而止。
即使是在私密的书房里,有些话也不能说出口。
他想起紫洛雪的母亲,那个温婉却倔强的女子,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愤怒所取代。
“管家。”
他朝门外喊道。
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应声而入,躬身行礼:
“相爷有何吩咐?”
“去库房,把...把凤氏的嫁妆清点一下。”
凌正峰说得极其不情愿,
“把那些明显看得出是嫁妆的物品单独放一边。”
管家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相爷,大小姐真的...”
“皇后娘娘下了懿旨,还能有假?”
凌正峰没好气地打断他,
“快去,记住,挑些没动用过的放在显眼处,那些被动用过的,赶紧想办法补回来……”
管家会意地点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奴才明白,相爷放心。”
凌正峰挥挥手让他退下,自己则瘫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受伤的手臂。
这一刻,他不再是朝堂上威风八面的丞相,只是个担心财产不保的守财奴。
与此同时,凌晚晴的闺房中,瓷器碎裂声不绝于耳。
“凭什么,那个贱人凭什么?”
凌晚晴尖叫着,将又一个青瓷花瓶摔在地上,
“她从小没娘,凭什么稳坐嫡女之位,凭什么拿走那些本该属于我的嫁妆。”
她的生母、丞相的侧室大姨娘站在一旁,既心疼女儿,又心疼那些被摔碎的值钱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