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那两个小魔星,大的沉稳中带着腹黑,小的机灵里满是淘气,凑在一起,简直是拆家组合。
如今竟然混进了军队,去了前线。
一想到战场上的刀剑无眼,她就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立刻冲去边境把两个小兔崽子抓回来的冲动,无奈又担忧地扶额:
“算了,等这边的事情了结,我再跟那两个小混蛋算账。
影七,你立刻派人,用最快的渠道,把北狄意图利用苏厉寒兵符的消息禀报给王爷。
万一我们这边失手,没能截下兵符,也好让他提前有所防备,小心北狄在背后的动作。”
她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看来,风岭国这边的事情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她真不敢保证,自家那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崽,在危机四伏的边境又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两日时间,在紧张压抑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这两日,岭南王府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汹涌。
苏厉寒依计而行,对外严密封锁了苏晴雪那晚真实的情况。
只让“鬼手医仙三日后为大小姐解蛊”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晴雪院更是被守得如同铁桶一般。
这消息果然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也让真正的岭南王妃柳氏坐立难安。
那晚虽然苏厉寒封锁了睛雪院的消息,但苏晴雪腹痛的事还是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原本以为那日即使下子蛊不成功,也能让紫洛雪惹上一身骚。
没想到苏厉寒竟如此信任她,还要让她解蛊。
同命蛊一旦被解,她不仅失去了钳制苏厉寒最大的利器,自身更要承受母蛊反噬的痛苦,轻则重伤,重则殒命。
恐惧如同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夜不能寐。
她迫切地想知道赵奎那边对医仙动手了没有,只要医仙一死,局面会瞬间扭转。
她来回的踱着步子,手里的丝帕被无意识的揉搓一团。
已经两日了,她派去盯梢的人回报说,赵奎这两日在城中频繁活动,行迹可疑,却始终没有医仙已除的确切消息。
柳氏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能再等了,她最大的倚仗若被瓦解,剩下的只有留在毒宗的那半块兵符,若能取回,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迎春。”
她压低声音呼唤。
贴身丫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边:
“王妃。”
“本王妃要出去一趟,若有任何人来,就说我头风发作,正在休息。”
柳如霜语速极快,
“记住,千万不可露出破绽,否则...”
她未尽的话语中满是威胁,迎春吓得脸色发白,连声称是。
柳氏不再多言,快步走向里屋。
打开衣橱,她随手扯出一件深色披风裹在身上,随即蹲下身,纤细的手指在床榻边缘摸索。
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后,一块木板被推开,幽深的地道入口赫然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