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寿命:无法计算,持续增加中”
“已转化寿命:无法计算,已停止增加”
“陈不归……!”
慕云秋趴在陈不归的后背上,一把扯掉衣领上的铭牌,随手扔在地上,嘴里灌风:
“得把法阵上的笑匣打下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别人的命!”陈不归激动地大吼:“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善良啊?”
慕云秋急忙补充:“那些人都是杜尔迦玛的信徒,要是他们死了,杜尔迦玛会再来找麻烦的!”
“啥?你不早说!”
他们现在都跑到一层大门了!
陈不归脚踩刹车,急停在教堂门口,刚准备重新找条路上去,一道神圣的光束忽然打在两人头顶。
“?!”
两人心里一紧,同时抬起头。
不会吧,说来就来!
紧追其后的卡瓦尔和维克多也从教堂窗口看见了那束亮光。
卡瓦尔停下脚步,一眨眼,猩红眼眸无声切换成了普通黑眸。
维克多看着他的变化,皱眉:“杜尔迦玛亲自下来了?”
卡瓦尔耸耸肩,无奈道:“是啊……看来我们只能放弃这个‘胚胎’了。”
维克多捏紧拳头,继续往楼下走:“我去游说祂。”
“嘻,不必了。”
维克多动作一僵,回过头来,对上杜尔迦玛那双弯月般的黑色眼睛。
祂就站在窗口,一言不发,一身小丑打扮丝毫没减轻祂身为正神的压迫感。
卡瓦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半跪下的,垂着头,一副恭敬乖巧的姿态。
怎么不提醒他!
维克多在心里骂了一声卡瓦尔,也跟着半跪下来:“尊敬的杜尔迦玛,我……”
“合作结束。”
“什么?”维克多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祂。
杜尔迦玛依旧是那张笑脸,只是眼里没有丝毫笑意:“我说,合作结束了。
我不会让你们继续在我的地盘上,拿我的信徒来做实验了。”
祂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手中赫然托着慕云秋的笑匣。
咔嚓。
在维克多的注视下,祂手掌一握,笑匣瞬间碎成碎片。
无忧都居民的献祭,就这么停止了。
杜尔迦玛张开手掌,任由碎片落下,祂看着维克多,嘴角向上扯了扯:
“现在,体面地离开吧。”
体面的……离开?
维克多刷地站起身,连觐神的礼仪都忘了,他摊开双手,不由自主地向前两步,满脸焦急:
“不,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你明明说过我可以一直呆在无忧都,直到‘胚胎’养成!
神的每一句话都是神谕,这是你自己答应的!”
杜尔迦玛歪了歪头,嗤笑道:“有谁规定过,神不能撤回神谕吗?”
维克多表情顿时僵住。
杜尔迦玛慢条斯理地从窗口跳下来,背着手,不紧不慢地经过维克多身边,若有若无的嬉笑声传进他的耳朵:
“你可是在和一位疯神打交道,怎么能相信祂的话呢?
当然,我还是很感谢你的,毕竟帮我去除了那么一大块污染。”
说完,祂伸手拍了拍维克多僵硬的肩膀,看向楼梯口:
“无礼的祈祷者,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再偷听神讲话,就把你的行为告状给赫尔墨修斯。”
气氛安静了两秒,陈不归背着慕云秋从墙角走了出来。
慕云秋认真回答了杜尔迦玛的问题:“你没有说过。”
杜尔迦玛眯了眯眼:“没有说过就可以偷听了吗?”
“……”慕云秋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
行吧,他理亏。
陈不归看看不敢动作的两个灰烬庭成员,又看看杜尔迦玛,歪头小声询问:
“诶,他们什么关系?”
慕云秋扫过维克多僵硬的脸和卡瓦尔抬不起来的头,结合偷听到的对话,大胆推测:
“像离婚夫妻那样的关系吧。”